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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用刀杀人吗?”他指了指匕首的刀鞘,“别想着一刀致命,也别刺向头部,那样你也会受伤。最好刺下面一点的部位,比如肚子、膝盖、小腿等。如果敌人蹲下的话……” “那就割断他们的喉咙。” “说得好!你会成为嗜血杀人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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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勒耸耸肩,“她说自己能跑。我看,还是让命运之神来裁决吧。” 皮玛看了一眼妮塔,“你最好有你说的那样快,因为你只有一次机会来证明。” 妮塔迎上了她的眼睛,“我的机会很早以前就没有了,现在只能接受天命。” “好吧,欢迎加入。”皮玛咧嘴大笑,摇晃着脑袋,“欢迎加入这个亡命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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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险境,需要的不是运气,而是头脑。” “不管是运气还是头脑,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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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萨德拉。 萨德拉比你的有钱老爹要贵重十倍,比你珍贵一千倍,无论你的那些愚蠢敌人以为你值多少钱。 有钱人只会用钱来衡量一切。萨德拉曾经冒着牺牲自己以及工友的危险帮助我从一场由石油引发的火灾中逃生。她根本没义务返回来救我,也根本不必帮我举起那根我一个人根本举不动的铁梁。其他人都劝她不要冒险,因为那实在是太莽撞了,毕竟我只能算做半个人类。 你父亲掌控着舰队,我想,他也掌控着数以千计的兽人,但他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其中任何一个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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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都由基因决定,内勒早就将你卖给你的敌人了,还会用得到的报酬购买毒品和黑林威士忌。 你是帕特尔的后代,所以你就得是聪明的文明人,而内勒是杀人狂的后代,我们都知道他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就别信誓旦旦地宣称我的种族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 我们速度更快,身体更强壮,比我们的主人更聪明。当然,你可以不同意最后这句话。跟我这种怪物一起逃命,让你感到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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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彩比我们混得好多了。” 内勒吐口唾沫,“没错。猪圈里的猪看见自己的兄弟被人宰了当晚餐吃掉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他耸耸肩,“你还在猪圈里头,迟早被人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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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会找个阔佬来保护她,但其他人绝对不想跟她打交道。餐馆肯定不会雇用她,因为拆船工不会从一个工作标记被划了一刀的人手中买任何东西。负责熔炉的那帮人肯定也不会雇用一个违背誓言的人。像她那样的骗子,可以说是走投无路。” 月亮女孩说:“她可以卖掉一个肾,或者卖几品脱的血给收割之神的信徒,他们什么血都买。” “当然。她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佩利说,“收割之神的信徒会毫不犹豫地剜掉她的眼睛。” 皮玛耸耸肩,“器官购买者会像切猪肉一样将她切成一块一块的,但她的器官被瓜分完之后 怎么办呢?” “生命神教。”内勒说,“他们会购买她的卵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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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合格产品。 我比他们期望的要聪明。 聪明到懂得选择效忠谁,背叛谁,知道谁才更能称作是我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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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狗的DNA结合可以说是升华了她。”佩利说,“至少狗是忠诚的。” 他们全都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讨论着哪种动物的基因会增强斯罗丝的功能:公鸡起得早,喇蛄很美味,蛇适合管道工作,最重要的是,这些动物都没有手,所以就不能在背后下黑手。他们认为,每一种动物的DNA都会帮助叛徒斯罗丝得到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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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塔听说过,这是专为贵族修建的城市,大道由金 砖铺就,还修建了高墙,配备了警力,安装了电网,防止那些贫民进入这座城市。 新奥尔良曾经一度象征着许多事物。它象征着爵士乐、克利奥尔人以及生命的脉动;象征着狂欢节、派对以及放纵;象征着奢华的渐渐衰退。 如今,它只有一个象征:遗弃。 更多的丛林遗迹从他们眼前闪过,他们惊讶于大量被人遗弃的财富正慢慢腐坏于蔓生的树林和沼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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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父亲一样。 理查德・洛佩兹可不会迟疑。他会一刀割断女孩的喉咙,夺走戒指,甩干上面的血,然后放声大笑。 内勒知道,自己一周之前也会这么做。这个女孩不是拆船工,所以他对她没有任何亏欠。但现在,经历了那场生死考验之后,他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当时他是多么渴望斯罗丝能够明白,他的命跟她自己的命同样重要。 女孩手指上的戒指闪着金光。 我到底是怎么了?内勒想用拳头捶打墙壁。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不能狠下心给她一刀然后夺走金戒指?内勒几乎听见了父亲在嘲笑他的愚蠢。但当他看到女孩祈求的眼神时,他才意识到,他也拥有过同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