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反常是人类心灵原始冲动的一种,是决定人类性格的原始官能或原始情感不可分割的一个组成部分
-
那是一种狂笑,一种悲鸣,一半透出恐怖,一半显出得意,就像从地狱里才可能发出的那种声音,就像为被罚入地狱而痛苦之灵魂和为灵魂坠入地狱而欢呼的魔鬼共同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
正是因为我们明白那种被称为“法律”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们才无视自己最正确的判断,而偏偏要去以身试法
-
其他倒塌的墙壁把我暴虐的牺牲品压进了刚刚涂抹的泥灰。石灰、烈火与尸骸发出的氨相互作用,便形成了我所看见的浮雕。
-
你若经常尝到人类那种寡情薄义的滋味,那么对于兽类那种自我牺牲的无私之爱,准会感到铭心刻骨。
-
这种邪念是人心本能的一股冲动,是一种微乎其微的原始功能,或者说是情绪,人类性格就由它来决定。谁没有在无意中多次干下坏事或蠢事呢?而且这样干时无缘无故,心里明知干不得而偏要干。哪怕我们明知这样干犯法,我们不是还会无视自己看到的后果,有股拼命想去以身试法的邪念吗?
-
虽然现实常常不能和理想相符,可人们还是常常把二者相提并论。于是,人们的理想不得不常常在现实中进行一些修正。但是不完美的理想,其现实的最终呈现很可能也是不完美的。
-
一个人若是经常尝到人类那种无情无义的滋味,畜生的那种无私的自我牺牲的爱,定会给他带来满心的温暖。
-
人们往往把这种复杂误以为是深奥(不足为奇的谬见)。
-
真相并不总在深井中,事实上,对越是重要的真知,我倒是相信他越显而易见。 正如伦理学中邪恶尾随着善良,忧伤实际上诞生于欢乐。 世界的现实对我仿如幻象,幻象而已。
-
只要能发挥他的才能,他甚至能从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中感到乐趣。
-
During the whole of a dull,dark soundless day 在那年秋季枯燥,灰暗而瞑寂的某个长日里 In the autumn of that year, when the clouds hung oppressively low in heaven 沉重的云层低悬于天穹之上 I had been passing alone on the horse's back 我独自一人策马前行 Through the Singularly,dreary tract in the country 穿过这片阴沉的,异域般的乡间土地 an
-
在这年秋天的一个沉淡、阴暗、寂静的白日,天上的云彩低垂。整整一天我独自一人骑着马走过乡下一大片极为凄凉的土地,暮色降临时,我终于看见了那阴沉的厄舍古厦。
-
穿一身白衣 , 靠着一排紫罗兰, 我看见你半倚半躺;那时月光 照在那些仰着脸庞的玫瑰花上, 也照着你仰起的脸。
-
当天地间一些很简单的自然景物之组合具有能这样影响我们的力量时,对这种力量的探究无疑超越了我们的思维能力。
-
我一定会在与恐惧这个可怕幻想的抗争中,失去我的生命和理智。
-
在那年的秋天,一个阴沉寂寥的日子, 乌云密布 我一个人骑马缓行, 穿过这个异常沉闷的乡村, 终于,当夜幕降临时,阴沉的厄榭府映入眼帘。 我不知道它曾经的模样, 但仅仅只是一瞥一种难以忍受的阴郁就占据了我的内心。 我看着周围单调的景物, 破败的围墙,白色的树干散发着死亡的讯息。 我的灵魂都沉浸在绝望之中, 那里没有冰, 只是下沉了 一颗病入膏肓的心
-
“我就要死了,”他对我说,“我肯定会在可悲的愚蠢中死去。就那样,就那样死去,不会有别的死法。”
-
他的心儿是一柄诗琴,轻轻一拨就舒扬有声。
-
他那颗仿佛与生俱来就永无停息地散发着忧郁的心把整个精神和物质的世界变得一片阴暗。
-
邪恶披一袭长袍,裹挟着悲伤,侵入国王的至尊之地。
-
我肯定会在可悲的愚蠢中死去。就那样,就那样死去,不会有别的死法。我怕将要发生的事并非是怕事情本身,而是怕其后果。
-
我一阵挣扎,气喘吁吁地摆脱了那个梦魇,从枕头上探起身子凝视黑洞洞的房间,侧耳去倾听―我不知为何要去听,除非那是一种本能的驱使―倾听一个在风声的间歇之时偶尔传来的微弱而模糊的声音,我不知那声音来自何方。
-
我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利用的那种虚伪,一种在我生命中那么长一段时间内充斥于我一言一行的虚伪,之所以能被我容忍仅仅是因为我胸中有一个熊熊燃烧的希望,我希望去实现那些我久久珍藏于心中的旅行梦幻。
-
可那尸体还在呼吸,还有心跳,还或者!
-
可以毫不犹豫地断言,没有任何经历能像被活埋那样可怕地使灵与肉之痛苦达到极致。不堪忍受的肺的压迫,令人窒息的湿土的气味,裹尸布在身上的缠绕,狭窄的棺材的包围,那绝对之夜的深深黑暗,那犹如大海深处的寂然无声,还有那看不见但能感觉其存在的征服一切的虫子――这些感觉,加之想到头顶上的空气和青草,忆及那些一旦获悉我们的厄运便会飞身前来拯救我们的好友,意识到他们绝不可能知道这种灾难,令我们对命运绝望的只能是真正的死亡。
-
谁不曾上百次地发现自己做一恶事或蠢事的唯一动机,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该为之?难道我们没有这样一种永恒的倾向:正是因为我们明白那种被称为“法律”的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们才无视自己最正确的判断,而偏偏要去以身试法?
-
记得是在很多年前的晚上,周围的人都在为考试备战而挑灯夜读的时候,我对着周围的万家灯火,一个人在房间里,将语文书盖在小说上,给别人造成一种我正认真学习的错觉。
-
其实我并不讨厌危险,除非在它绝对的影响之中――在恐怖之中。
-
这种反常心态导致了我最后的毁灭。正是这种高深莫测的心灵想要自寻烦恼的欲望――想违背其本性的欲望――想只为作恶而作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