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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道愿迷途未为生向,生向子是能追回已逝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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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一个人靠得住,只有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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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甲虫,想象不来白昼的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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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天边上只淡淡地浮着两三片白云,我们坐在船头,望着前面,前面就是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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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预备好棺材,安安静静地等死,一个人偏把我救活了又不理我,撇得我枯死,慢慢地渴死。让你说,我该怎么办?——周繁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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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不是你同我的事,也要看地位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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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侍萍以最大的勇气独自吞咽着儿女们为他酿制的苦酒,但一场势不可挡的大雨足够摧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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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已经预备好棺材,安安静静地等死,一个人偏把我救活了又不理我,撇得我枯死,慢慢地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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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格中有一股不可抑制的蛮劲,使他能够忽然做出不顾一切的决定。他爱起人来像一团火那样热烈,恨起人来也会像一团火,能把人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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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在想各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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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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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有家的都在家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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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萍这个所谓“健全的子弟”,其实十分荒唐、自私、怯懦,不过是“一颗弱不禁风的小草”。他崇拜父亲,继承父亲的衣钵,走着父亲的反动道路,但是又与父亲有所不同。他生来就有现成的地位、荣誉,除了寄生性之外,又养成了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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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明白自己的病,他在改,不,不如说在悔,永远地悔恨自己过去由直觉铸成的错误;因为当一个新的冲动来时,他的热情,他的欲望,整个如潮水似的冲上来,淹没了他。他一星星的理智,只是一段枯枝卷在漩涡里,他昏迷似的做出自己认为不应该做的事。这样很自然地一个大错跟着另一个更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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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钱的人顶方便,做了坏事,外面比做了好事装得还体面;文明词越用得多,心里头越男盗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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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眼神暗下来,瞳仁微微地在闪烁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审阅自己的内心过误,而又怕人窥探出他是这样无能,只讨生活于自己的内心的小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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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起人类是怎样可怜的动物,带着踌躇满志的心情,仿佛是自己来主宰自己的运命,而时常不是自己来主宰着。受着自己—情感的或者理解的—捉弄,一种不可知的力量的—机遇的,或者环境的捉弄;生活在狭的笼里而洋洋地骄傲着,以为是徜徉在自由的天地里,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物不是做着最愚蠢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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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到连你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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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发热,要在外面冰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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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而白的鼻梁,薄而红的嘴唇死死地刻在脸上,如刻在一个严峻的假面上,整个脸庞是无表情的,只有她的眼睛烧着心内疯狂的火,然而也是冷酷的,爱和恨烧尽了女人一切的仪态,她像是厌弃了一切,只有计算者如何报复的心念在心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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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都靠不住,我并不是说人坏,我就是恨人性太弱,太容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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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今天变成火山的口,热烈烈地冒一次,什么我都烧个干净,那是我就再掉进冰川里,冻成死灰,一生只热热地烧一次,也就算够了。我过去的是完了,希望大概也是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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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该共同行走,去寻找光明,可你却把我,留给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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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做了的,不必再怨着不公平的天;人犯了一次罪过,第二次也就自然地跟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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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渐渐学会了你父亲的话,“小心,小心点,她有点疯病!”到处都偷偷地在我背后低着声音说话,叽咕着,。慢慢地无论谁都要小心点,不敢见我,最后铁链子锁着我,那我真就成了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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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炎热高高升起,天空郁结成一块烧红了的铁,人们会时常不由己地,更归回原始的野蛮的路,流着血,不是恨便是爱,不是爱便是恨;一切都走向极端,要如电如雷地轰轰地烧一场,中间不容易有一条折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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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家庭里所出的罪恶,我听过,我见过,我做过。我始终不是你们周家的人。我做的事,我自己负责任。不像你们的祖父,叔祖,同你们的好父亲,偷偷做出许多可怕的事情,祸移在人身上,外面还是一副道德面孔,慈善家,社会上的好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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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没有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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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个人无论怎样总不会拒绝别人的同情吧。” “同情不是你同我的事,也要看看地位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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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起人类是怎么样可怜的动物,带着踌躇满志的心情,仿佛自己来主宰自己的命运,而时常不能自己来主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