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告别都预示着某些宝贵的东西在不可避免地失去,而另一些奇异的东西又在你内心悄然滋长。可事后你又恍然悟到:那些宝贵的东西其实并未远离,只是被埋藏得更深,正默默地、悲伤地而又温暖地存在着。而被它滋养的奇异的东西,也更生动完美,孤独绵长。
-
苏丁,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画画,是为了揭露某种东西,把生活中看到的悲剧画得更加具有悲剧色彩,决不呈现那些现成的“和谐”和“美好”。所以他说,他不画孩子,不画漂亮的东西,因为它们太可爱了。他只是单独地画一只耳朵或一个鼻子。有人以艺术来接近、迎合世界,他却相反,用绘画来隔绝身边的世界。有评论家说他的画笔就像“一支诱发灾难的魔笛”。可是我们知道灾难一直没有停歇,无处不在,只是很多人不敢直视而已。而苏丁不仅勇于面对,而且把它放大!
-
我想起来磨豆时何故脑海中只出现标题那四个字。因为苏丁作画的时候,就像一次谋杀!每次动笔之前,总会退后距画布三四米远,有了感觉之后,真的就像一名刺客,以绝佳的速度和姿势,猛然间将画笔像匕首一样直抵画布!因为在他看来,绘画就是一次胸有成竹的袭击――杀死模特,赋予她新生。此刻我猛然醒悟,一个作品的诞生,看上去是一个全新的现象,实际上在其背后是创造者杀死了从前的固有和一成不变,使得艺术生命朝前走,不再原地踏步、老调重弹。
-
柴姆・苏丁,这位1911年抵达巴黎的立陶宛犹太艺术家,他画作里的扭曲、变形和疯狂令人不安。但凡那些会令人产生不安情绪的艺术品,往往充满了常人没有发现或时常忽略的真实。能捕捉到这种真实的人,大抵有着天生的敏感(敏锐)以及彻底的遗世独立。如此品性,在世俗上就不可避免被人定义成一个怪人。
-
你的沉默必须让人听得见,你的尖叫可以是无声的。
-
你的沉默必须能让人听得到,你的尖叫可以是无声的。
-
逃离,在另一个意义上就是奔向,正如放弃恰恰意味着恪守。
-
有人说,人在旅行的时候,心灵活动会特别活跃,身体往前行进,内心思绪则往后回顾。
-
与他们将近一年的游牧生活,使我领悟到平凡深处的人生况味。他们卑微而快乐,慢慢地经历着流水一样宁静的生活。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在这样”慢慢“的生活中,我跟随着他们一起日升日落,快乐劳作。无有希望,也就无有抱怨。但并非碌碌无为、坐等待死,而是遵从天地之法则,自然之规律,如同花开花谢一样默默而喜悦地活着。
-
岁月是一条长河,一张张脸孔水一样掠过。清醒恐怕是另一场梦。
-
音乐,是我忠贞的妻子;文学,是我最大的艳遇,它是我骄奢的情人,两者我都爱。当然,爱的方式不同。忘记一切吧,我是个犯了重婚罪的人。
-
尘世中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一次令你心动的相遇。尽管相逢之后,又会无奈地离开。
-
也许忧伤与欢愉本来就是同一件东西,只是不同时间状态下,它们有着不同的表现。人们无需刻意去避免去克服,它们是生活的种种。
-
哦,你也许东奔西走,但你的回忆都是在行李箱里,包含了懊悔和遗憾。
-
避讳和刻意的遮掩或自恃高尚,就好比一个穿了一双劣质丝袜的半裸不裸的女人,你感觉到的只有色情和做作。
-
他丢失了一件东西,他显得很畅快。只是时间又把他找了回来。
-
一点一滴,一步一踉跄;一哭一笑,一梦一清醒;一言一行,一路一风景;一疤一痕,一人一举动;一男一女,一夜一辈子;一生一死,一岁一枯荣。
-
反叛,从某种事物的意义上讲,只是另一种顺从,甚至是一种更为媚俗的顺从。很多时候它欺瞒了我们无知又单纯的心灵。
-
生活就是,你以为前面是一条死胡同,走近一看,发现,不是。或者,你以为前面是一条死胡同,走近一看,发现,的确是。再或者,你以为前面是一条死胡同,你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根本就忘记了什么死胡同活胡同的。
-
你在做梦,梦在做你。醒来后,你在一个无言的山丘,梦焦虑地把你找寻。
-
幸运,来自不幸。正如,悲生出喜,黑梦滑向黎明,我奔向你。
-
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里,无时无刻都是在寻找某种“平衡”,有的人为此会陷入不安和焦虑,而有的人乐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步调和乐趣。一如那个行走在高处,手持一根平衡木的走钢丝索的艺人。--他左右摇摆,摇摇欲坠,命悬一线;然而却又是从容自由,清风明月,无数人世风景为他展现。
-
音乐是掌握时间的一门艺术。当一段熟悉的乐曲在你耳畔响起,你的记忆能瞬间抵达任何遥远的地方,找回逝去及未来的时间。
-
一只鸟奏鸣曲般跳跃着,进了房间。一匹马听着奏鸣曲也跟了进去。“喂,等等,你们怎么就上床了啊!”我在厨房听见床上惊叫,赶紧跑来。进门时,小鸟和马已被床上的人呵斥退了出来,悻悻地,小鸟站在马背上,它们与我擦肩而过。“谁谁?谁上床了啊!”我问。“哦,没事了。”床上的人说,“回去做你的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