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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表演者都一样,渴望观众在看时鼓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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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不生活于那个城市,很难创作关于她的故事。城市就像枕边人,你不是每天碰到她,是很难留意到她身体上的些微变化;她每一寸的肌肤,你没有细心地打量亲吻过,是不会留意到腰间的小痣, 或在脚踝处前两天刮伤的一道淤痕。 城市亦是一样,时间飞逝,总会留下岁月痕迹。喜欢近年政府把港岛区不同阶段年代的海岸线都标记出来,每次经过,我都会稍稍驻足细看。在标记的地方,都会说明这是什么年代的海岸线,原来100多年前,电车路才是湾仔区的海岸。你可以想象一下,要是坐船从电车路到会展新翼,差不多要三四分钟的船程,难怪年长的居民,都能确切感受到维多利亚港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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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冷气巴士里的最后一排,那是一大块的密封玻璃,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让巴士和下午阳光在毫不相干下行驶着。巴士不会理会下午,正如下午也懒得看巴士一眼。于是彼此就继续前进。巴士到它的终站,下午到它的黄昏,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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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5个月的时间,我一直站在那走廊,即使人离开了, 灵魂仍旧会独自站在那儿。虽然如此,但我那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身体跟灵魂一起站在那长长的阴暗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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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亲切,我苦笑着。只不过我比你更习惯于无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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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打算继续和这只黑熊在一起吗?”?“嗯哼。”?“即使它仍不断地伤害你?”?“是啊。”她点点头。?“那么这关系准备维持到什么时候呢?” “直至有一天它抓得太深,无法止血,我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时候。”她这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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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城中小逸事,没有被提起记下,就会被遗忘。我喜欢留意小事儿,大概是我对这个城市、这些小区的小癖好。偶尔到外地,碰上同样从香港来的人,大家谈起同区的琐事,都会分外亲切有共鸣,就像在小学旧生联欢会上,与旧同学一起讨论某位女教师在上楼梯时, 被男生偷看裙底春光;或某个训导主任如何猥琐一样――别人看来无足轻重,却在私密圈中饴如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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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世古的雪下得特别大,即使有融雪地热的路面,还是积着雪水,举步维艰。走在路上,让我想起这书的出现,还得感谢在我人生中出 现过的每一位女生,你们或多或少都成就了我,我们之间的经历,全都转我的创作来源。不管你现在如何依旧爱着我(看,我还是这么自恋和自我中心),还是已经把我恨之入骨,甚至根本记不起曾经跟我一起的经历,我仍衷心祝福你们每一位。好吧,除了当中一两个贱人,我是不会装大方的,否则那根本不是我吧。 而我的生活,还是在继续放纵自己和努力装作正常人之间,缓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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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不是为了怪责你,我自己读着这信,感觉就像只鬼魂在阴间徘徊呢喃,不肯面对早已被杀的事实。惊觉自己成了那种过去自己最讨厌的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该,也不想如此。反正既然不关心,又何必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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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有几许事可堪动地惊天,还不是去似微尘,所有种种,回头再看,就那么回事。爱欲生死,也不过是些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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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我要求了什么?令你开始讨厌我?还是我没有要求什么?是我讲了什么?还是我某些话讲的不够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还是我拥你拥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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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呼天抢地,但对擦身而过的众生世人来说,还不是去似微尘的破事儿。尘世有几许可堪动地惊天,一切还不是去似微尘,生死爱欲,恩怨情仇,回头再看,都不过是一阵榴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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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戏,我在入场时都抱着平常心,一直地看,直到看到某一幕、某句对白、主角的某一个眼神时,我就会决定,我喜欢/讨厌这出戏。我总认为,无论去留,都有个下决定的点吧。 因此我努力回忆,到底我是在哪个点让你决定不再想爱我,哪句话令你不愿再跟我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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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出现时,情侣总会显得亲密,努力地去讨好对方。可是,一旦某一方移情别恋,彼此又会马上恍如陌路,好像从没有过什么。所谓爱情,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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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旁人不了解,但失物自身却清楚,他之所以遗落于这世界尽头,冷酷异境,不是由于物主的疏忽,而是她主动将之丢弃。明明是抛垃圾,却造成不经意地掉了东西。就像她故意地不经意向人流露出不屑的冷笑一样,无人知。只有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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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不会认真地爱人的人,可是今天,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要是在过去,大概不少和我一起的女生,都会渴望拥有这种感情,但遗憾的是今天,这段情却像失去了主人的一件失物,流落于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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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语言障碍,你完全懂得广东话,这样的长途电话增值行为,复杂得也如巨型迷宫花园。每次致电去,都是要输入一连串密码和账户号码去确认,然后又输入手机号码,稍有一错又要走回原点,所以,当女孩不懂得听广东话时,没可能完成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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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脑实在太复杂了,变量也太多。因此只要有其中一两个弄不清楚的话,那结局就会完全被改变。” “这是谁说的?” “汤恩比。”她一面重新搂着我,一面吻着我的耳珠,“也许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想,我必须知道所有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