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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声音依旧冷冷的,“那为什么不能等一等他?” “你也觉得我跟他很配?”商四反问。虽然他知道陆知非很好,可连小乔都这么说,就很难得了。 “不是我觉得你们很配,而是他真的对你很好。”小乔忽而郑重地看着商四,说道:“或许他的时间跟你不对等,或许他跟其他追着你跑的人比起来很平凡,但他已经把他最好的都给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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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商四,月光下,霓虹灯影里,商四的侧脸真是英俊到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地步。陆知非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悄悄伸手捂住胸口,那双商四都说干净透明的眸子里,也开始有了别的色彩。 真好啊。 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子的。就跟吴羌羌以前说的那样,觉得他哪里都好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好看到其他的景物都黯然褪色。然后什么都想为他做,想对他好,然后一直、一直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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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知非正式入住书斋后,他的生活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如果说以前商四的生活是黑白色的,那是他用自己的笔和墨勾勒出来的颜色,很风流写意,但看久了,未免有些单调无聊。 陆知非本身像是无色的,就算有,也像江南的水那样,很浅很淡。但他为商四带来了很多斑斓的色彩,以至于商四渐渐地觉得从前的日子都像是弹指一瞬,变得模糊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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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四凑过来,鼻尖扫过陆知非柔软的黑发,嗅了嗅,歪头笑问:“吃醋了?” “是啊。”陆知非淡定又磊落,“谁知道你从前碰到过多少人?” 商四笑着从背后抱住他,“我从前碰到再多人,可没有一个是陆知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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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送给你。”陆知非双手捧着衣服递过去,双眼直直地看着商四,“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没有那么长的寿命,没有非凡的能力。在你眼里我或许很平凡,很没用,但是……” 陆知非眨眨眼,把心里的波涛掩下,“如果你可以爱我,我可以在我有限的生命里一直陪着你。你只要等一等我,稍微等一等我,我可能……跑不了那么快。” 说着,陆知非红着眼眶,缓缓地露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可你明明都快哭了啊。 商四此刻才完全明白,小乔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了。他的时间,他的勇敢,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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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非有些愣怔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商四走近一步,再走近一步,穿着他亲手做的那件衣服,伸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陆知非听到商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关于青山,还有一句诗。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陆知非倏然睁大了眼睛,愣了好久,才仿佛有些不确信地问:“真的?” “真的。”商四抱得更紧了些,“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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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地走在街上闲逛,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觉得饿了就循着香味逛逛街边的小吃摊子。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风声鹤唳,他们就是这平凡世界里再普通不过的两个人。这样走着走着,好像就能走到地老天荒去。 崇明不由想起今天白天商四跟他说过的话,他最近也隐隐能感觉到少爷心里的不安和焦虑,他以为这只是因为自己没办法一直陪着他,所以他生气了。 但此时此刻,崇明忽然就明白了。从前他的眼中只有少爷,从来看不见别的东西,所以只要少爷还在,他就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