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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把时间给你,你也愿意把时间给我,我们愿意一起玩,这是一切爱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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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会只在内心里生活―― 在你的心里,另有一整个 深奥而美妙的情思世界; 外界的喧嚣只能把它淹灭, 白日的光只能把它冲散,―― 听它的歌吧,――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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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确实重要,脱离了名,文化就无法表达,这个世界,几十亿人,大家的区别,往往就是一个名字的不同,如果每一次蚂蚁都有了自己的名字,它们就会比人类社会更加强大。但是名只是过渡,脱离了圆融与方便,它就让我们变成了书呆子、机器人,成为到达“实”的障碍。对大和尚来说,一个人心里有佛,咒念错了并无关系,因为念咒本来就是让你向佛,竟然已经到了,又何必说走路姿势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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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达尔文辩护的人却找到了更震撼的理由,那就是,如果你很聪明,你的情人也很聪明,那最好不要生孩子;而你们两位比较笨,那还是趁早生一个吧。因为聪明的父母,孩子往往不如他们聪明;而笨父母,孩子往往比他们聪明,也就是说,人类在每一代仿佛都有一个计数器归零重新回到起跑点。达尔文的孩子可能一辈子都觉得郁闷,不仅在父亲的威名之下难以逃遁而且还注定比父亲更笨;而常人的孩子却会在父母真心的赞叹欣赏之下享受智力的满足。这种遗传平衡是何等的仁慈,它不会让聪明人通过繁衍垄断这个世界的智慧,从而让这个世界分成不可逾越的两个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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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的传教者与高明的启蒙者、甚至与高明的媒体人都是一样的,他们会给别人快乐,不让人起逆反心理。不过这种技术太过微妙,掌握的人并不多。有神无神,信这信那,都是个人的自由,以我看来,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快乐?我们要有吃喝玩乐的快乐,我们要有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快乐(所以不要野蛮拆迁长安城),我们要有在海边散步的快乐(所以不要污染海水),我们要有懒惰的快乐,我们要有和姑娘聊天的快乐(所以请长漂亮一点),在圣诞节过去后,这些快乐才是长久的。它们才是我们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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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东西,最后都能让人乐一下。最后能让人乐一下的东西,就是不好也能比较不让人反感。许多文艺青年喜欢炫耀自己的痛苦――被蚊子叮了一下,看她的文章,仿佛被强暴了似的。这似乎在否认快乐原则,其实不然,因为这种“痛苦”让她有了撒娇的快感。追捧的人多,就会变成畅销书。没人关心,则自然又多了幽怨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