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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一个喜欢的孩子,那你就要把他从小到大都放离你的身边。你无法陪伴雄鹰展翅,就像你永远无法陪伴他走完属于他的后半生。” 如果爱自己的孩子,就要让他出去受苦,去外面经受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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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豪赌,原本应该是两个人的博弈,然而当一个人疯癫到抛掉自己所有的筹码,便成了不求回报的奉献。仿佛飞蛾扑火一样,只为了给火多增加刹那的燃料和蹿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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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己曾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到头来,都化作了一把把刀。在宗洛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一遍一遍刺伤着爱他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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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皇城,是生是死,尘埃落定,终该有结局。 他无法前行,他仍将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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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巫推算出来的皇子,无一不是历经艰辛,饱禁磨炼。” “必定只有经历筛选的强者,木牌上才会出现象征储君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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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好怕,那些人都像是被人『操』纵的傀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只有你..” “只有你是真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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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性』多疑的帝王习惯『性』将心思埋得很深很深,连偏爱也藏在心底,从来不说,只默默去做。 所有人都畏惧着暴君的表面,没有人能猜到他真实的想法,更不知他缘何如此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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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教过虞北洲该如留住天边的弦月。他只能用自己品尝过的痛楚,恨,和孤寂,一遍遍刺伤自己,刺伤他人,遍体鳞伤还要牢牢抓住。 因为这是他所拥有的最浓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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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来,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他如此清醒。或许命运惨淡,痛苦,荒诞不经。他也必须勇敢,温柔,一尘不染。 即使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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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帝轻轻阖眸,低低地道:“阿洛,父皇很爱你。” 原谅朕.…一直把你放离朕的身边,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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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恨不得将一切都撕裂,然而抱着尸首的手却仍旧沉稳,生怕惊扰沉睡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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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辈子追到这辈子,明明在启动阵,划开自己手腕,感受着鲜血流失时,虞北洲脑海中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再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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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心底深处,最后悔最不该的事情,是那晚在宗洛一句话的刺激下,情急之下说出那掩埋了两辈子的惊喜和真相。 即使他没有错。 只是这件事的后果他无承担。 不过是想到这个可能,都恨不得再一次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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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其一生,会遇到很多很多不愿面对的事。但有些事,不管多痛,多不想面对,终究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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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无悲无喜,终于抬眸看了虞北洲一眼。 这一眼是世间最尖锐的武器,最锋利的利箭。叫人死在原地。 他说,虞北洲,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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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无人护着,从今往后,就由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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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千娇百宠长大的皇子,如同金丝雀般不吃苦的皇子,永远无法比过在外翱翔,满身伤痕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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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先帝不重视他,未给予过他丝毫父爱。 未曾想过,九五之尊最深沉,最无言的爱,便是将这片江山送予自己的继承人。哪怕中间需要经历痛苦,眼泪,折磨和拷问。 身在天家,身为帝王,这是他们所能给予的,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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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渊帝是想要告诉他一一自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这个孩子,这些爱无关乎其它,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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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面”四个字,原本就带着一种叫人坻死缠绵的疯狂。 四个字叫人恍惚,叫人沉沦,叫人模糊理智。 叫人给那些道出真相前,没能明白的模糊悸动,一个最后放纵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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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神仙,才能在全天下千百万人都讨好他的时候,挣脱木偶戏一般的傀儡线,高高在上,赐予他无上苦痛,烈火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