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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在生命中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非常重要?因为只有梦想可以使我们温暖,只有梦想可以使我们有希望,只有梦想可以使我们保持充沛的想象力与创造力。 “保持梦想”就是一直到告别人世前的那一刹那都保持着向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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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岁月,我们走过了许多春夏秋冬;在人生,我们走过了许多冷暖炎凉,我总相信,在更深更广处,我们一定要维持着美好的心、欣赏的心,就像是春天想到百合、秋天想到芒花,永远保持着预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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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生命的岁月里,火和爱或许是必要的,但不必要弄得自己烟尘滚滚、灰头土脸,也不必一定要悲伤和烦恼,那就像每天有黎明与日落一般,大地是坦然地承受罢了。不正常与不平衡的爱是人生最好的启蒙,就如同乌云与暴风雨是天空最好的启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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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纵使能相忘于江湖,情却是比江湖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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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度的浪漫里还不忘失理想的追求,才是较好的生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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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稍长,我才知道“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境界并不容易达致,因为生命中真是有不少不可逃、不可抛的东西。名利倒还在其次,至少像一壶酒、一份爱、一腔热血都是不易逃的,尤其是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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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没有也许,我们的生命仿如陀螺,在小圈子里转着转着,愈转愈慢,愈转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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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一壶月光下酒,是些什么呢?风扫落花的惆怅,有着粗糙的疼痛,柔滑的深情,地老天荒的相信?是我的文字熟练而心遗忘的那一些些么?也许,倾诉已经是那样一道深深的河道,情感的浪潮再也学不会四散奔流。我哀哀地看着,哀哀地想着。我感觉到自己被囚禁了,不再能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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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能真切进入每一个时刻、每一次因缘,品尝那最美最动人的一触,即使再无常漂泊的生命,也能在冷漠里有动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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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是有哲学的,准备许多下酒菜,喝得杯盘狼藉是下乘的喝法;几粒花生米和盘豆腐干,和三五好友天南地北是中乘的喝法;一个人独斟自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是上乘的喝法。 关于上乘的喝法,春天的时候可以面对满园怒放的杜鹃细饮五加皮;夏天的时候,在满树狂花中痛饮啤酒;秋日薄暮,用菊花煮竹叶青,人与海棠俱醉;冬寒时节则面对篱笆间的忍冬花,用腊梅温一壶大曲。这种种,就到了无物不可下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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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在我们闭上眼睛,形色隐没时,才看见了。 当我们的言词沉寂,在辞穷句冥时,才听见了。 当我们把思想倾空,不思不念时,才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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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到时担当,没米就煮番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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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时候可以面对满园怒放的杜鹃细饮五加皮;夏天的时候,在满树狂花中痛饮啤酒;秋日薄暮,用菊花煮竹叶青,人共海棠俱醉;冬寒时节则面对篱笆间的忍冬花,用蜡梅温一壶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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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广大的心,一片茶叶,也可以跨泰山、超北海,与千里外的知音相逢聚叙。若有细腻的情,一片茶叶,也能润灵台、破孤闷,与我们最微细的心思相会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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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梦想很多,生命的抉择也很多,我们常常为了保护自己的翅膀而迟疑不决,丧失了抵达对岸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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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低俗,不要世故,不要浑浊,不要暴躁;不要忘记少年时代的壮怀,不要忘记少年时代的理想,更不要忘记少年时代不怕挫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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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本来应该是平静的,风使它摇动了。 可是如果风可以无止境地推进海,为什么海到了岸边却又会倒退呢? 海是有尽的,风是有尽的,正如人生,也是有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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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可爱中看见可爱,在不可能中发现可能。在不可知里探触可知。纵使再不可惜的时刻或感情,也知所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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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非关格调,而是性灵。佛家虽然讲究酒、色、财、气四大皆空,我却觉得,喝酒到极处,几可达佛家境界。试问,若能把浮名换作浅酌低唱,即使天女来散花也不能着身,荣辱皆忘,使前尘往事化成一缕轻烟,尽成因果,不正是佛家所谓苦修、深修的境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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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都是情书;情书却不一定成诗。 因为,情书太热,诗却要冷中带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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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生命的誓言或许不是消失,只是随风四散,不能捕捉,难以回到最初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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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雪如果真有其事,别的东西也可以留下。我们可以用一个空瓶把今夜的桂花香装起来,等桂花谢了,秋天过去了,再打开瓶盖,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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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画面转换,我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谷,溪边有一株横长的芦苇,一只美丽的紫蜻蜓,不知从溪山的角落飞来,翩翩地降落在芦苇的最尖端。当时若有摄影机,一定会立刻留下美丽的影像;若有纸笔也好,可以写下刹那的情景。因为,思绪的蜻蜓是不会久留的,它像来的时候一样翩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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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经验丰富的人可以依据雪的大小、成色,专门帮人煮雪为生,因为要煮得恰到好处,煮得和说话时恰好一样,确实不易。年轻的恋人则可以去借别人的“情雪”,借别人的雪来浇自己心中的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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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是那么短,遗忘却是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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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个到处都是噪音的世界里,有时候,我会希望大家说出来的话都结成冰雪,回家如何处理是自家的事,谁也管不着。尤其是人多要开些无聊的会议时,可以把那块噪杂的大雪球扔在家前的阴沟里,让它永远见不到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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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就好办了,把结成的冰随意弃置就可以了。爱听的话则可以煮一半,留一半,他日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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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冬日的冷风中感觉起来是十分遥远的日子,但是当拔草的时候,看到那些在冬天也顽强抽芽的小草,似乎春天就在那深深的土地里,随时等候着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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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生在北极,可能要为“煮”的问题烦恼半天。与性急的人交谈,回家要用大火;与性温的人交谈,回家要用文火;倘若与人吵架呢,回家定要生 个烈火,才能声闻当时“毕毕剥剥”的火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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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一个人在仓库里,升起小小的煤炉,饮一壶烧酒,然后躺在床上,细细地听着窗外山风吹过林木的声音,才深深觉得自己是完全自由的人,是在自然与大地工作过、静心等候春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