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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音里响起披头士乐队的《挪威森林》,我抚摸着女歌手那如琵琶状的后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萤火虫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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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面蹩脚破损的风筝扔到附近的粪池里,爬过用空心砖砌成的围墙径直走到那间放着迪斯科舞曲的平房前,昨天我还站在这里和另外几个笨蛋一起背课文,背那篇关于白杨树的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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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不知为何我常常陷入意识的漩涡之中,正如:圣・埃克苏佩里所言:一个人一生无法踏遍所有的山川,可是……抬起头,你就会拥有整个天空。所以,对于我而言过往的经历便成就了我头顶上方这片浩瀚的区域,但我的世界似乎是颠倒过来了,一不小心就掉入璀璨的星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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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白皙的发际线再次出现在我眼眸里,像一条河流,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静谧无声。女孩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似乎梦一样容易破碎,接着她用左手托起,然后把那张干净透亮的脸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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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尸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和西美远远的围着那只黑色铁皮油桶,像夏天夜晚的篝火晚会,在夜幕的包裹下互相依偎在一起,望着眼前噼啪作响的烈火和少年那逐渐萎缩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异味和细细的白色烟雾,西美从风衣口袋中掏出口罩毫不犹豫的戴了上去。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谁活了下来,或谁死去,结局都如此;和活着的那一位做爱,然后毫不犹豫的戴上口罩,以示对于死者的厌恶。 我望着眼前摇曳的火焰,少年像沉入河底那样沉入铁皮油桶里,化作木柴那样的东西。我抱起从五金店买来的大桶油漆一股脑的倒入那奄奄一息的火堆里,火焰顺势猛烈起来,而那股怪味也被刺鼻的油漆味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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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祖母那佝偻而瘦骨嶙峋的身体,有段时间她身上总有一股青霉素和84消毒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