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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抱住 别做梦 未得宠 看到的 听到的 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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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人,你以为你自己已经对她死了心,可是她重新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微微一笑时,你却发现就连恨都是那么多余,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 因为,原来你连爱她都害怕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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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打个赌。我赌你娶不到宣阳郡主。” “怎么?你觉得她会看不上我?” “她要嫁的男人会容许她耍小心眼,会煮各种各样她喜欢的食物给她吃,会在天气热的时候给她摇扇,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听她牢骚,不会逼她弹琴,不会要她刺绣,她愿意做的事情随她去做,她不愿做的事情一笑了之。” “那她呢?” “她啊,她会守在那人身边,一心一意,不走开。” “就这样?” “就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你的心不见了,配不上她,自然她要求的那些,你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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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爱不重要,怎么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之间究竟有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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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意思,也得活着,不是吗?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在奔着死亡,何必急于求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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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铉,你说一个人一辈子怎么就活得那么累?为仇恨为责任为道义……哪怕是婚姻也充满着政治谋算。可是,如果我连一份不染尘垢的感情都保护不了,如果我连她最想要的自由都给不了,我会觉得,我不配去爱她,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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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的感情有如枯腐的枝叶,狠下心来斫去,反而能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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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记忆和一个人的感情,也许根本就是两回事。记忆存在于脑海中,而感情活在自己的心上,往往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习惯,进门口先迈左脚的人不管记忆在不在,这种习惯都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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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人并非无情,只是还没有遇见对的人。 欢喜未必不能修佛,佛也曾在爱欲中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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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存在,是为了成全别人的完满; 有些人的存在,却是为了成全别人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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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惟,桃花开的时候,你就嫁给我吧。” “为什么?” 当时她故作天真地问,他注视着她,褐色的眼眸似酒酿般有光华内蕴,目光流转诉尽温柔。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处,一字一句笃定地说道:“因为这里,是你最好的去处。” 那一刻,她的心无端慌乱,丢盔弃甲,只想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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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一个人,往往在一念之间;爱上一个人,却是要千锤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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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他?” “不是不恨,是不能恨。” “怎么说?” “不能恨,因为不想再时时刻刻把这个人放在自己心上,不想把自己的年岁都流失在这个人身上,君既无心我便休,不纠缠,也不再疯魔。看着他成亲,看着他美满,一如看旁人一般,陌生,却能礼貌地微笑着祝福。我对自己说,阿惟,你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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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日日相对,可是想念的时间加起来不过半日;有些人时常分开,可是想念的时间却有一半岁月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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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变成了小白兔,从本质上来说,更加老狐狸了。女人在同情心泛滥时,不要说是狐狸,就算是大灰狼,也会看成是小白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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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老老实实跟着本姑娘,我卖红薯养活你就是了,何必辛苦卖菜?有闲暇倒也不妨种点卷心菜给我吃,晒黑了我又不喜欢,你长成这般模样也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对了,我烤的红薯你还没吃过吧?那可是建业一绝啊,我这就去给你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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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需要提起,因为她从不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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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慢慢相信,原来这场众人眼中的风花雪月之事,关乎于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爱情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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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希望哪怕是日后嫁人生子直到老死也不要再见到侯爷了,侯爷也应如是,望侯爷平安喜乐,一生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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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遇说对了一件事,原来她的心,真的比这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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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月老庙怎的只买了一个风车?不拜月老也不求签,又不点长生香,不写定缘牌。怎么,想帮我省银子?”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拜月老? 她只敢守着今日,而不敢去看他们的明天。 所以,不敢求姻缘签,不敢写定缘牌,更不用说点两个人的长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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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你,对不起。” “如果一路向我走来走得太累,那么,就换成我向你走过去就好了。你只需要是你,不必为我改变些什么。” “以为你离开人世的那一年,我常常想,景渊,你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我现在又不想死了,阿一,我想和你一起活着,不问为什么,活着就好,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小尼姑,要是真有来生,我还是会逼你还俗,你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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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骗你,只是为了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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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智慧的核心是什么?那就是距离。 燕子特别,它就住在人家的屋梁上,却没人去害它,这便是处世的大智慧! ... ... 格致 (庄周的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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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不原谅我,你说你也曾动摇过,我后来才想明白了,只要你还在,那些误会曲折有什么要紧,昨日过了,我们还有今天,还有明天,哪怕最后我都改变不了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又一天……等到我们头发斑白牙齿摇动时,还能一路扶持佝偻的彼此,这就够了,何必去诸多计较些什么?你若是能多爱我一点那自然好,若是不能,那就换我多爱你一些又何妨?阿惟,这便是我的心,是这般的卑微如尘,小心翼翼,你,如今可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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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嫁我吗?” “不想。” “为什么?” “如果有一件内衣,别人穿过了,然后给你穿,还不是穿一天半天,而是穿一辈子,甚至以后还要和别人轮流穿,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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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半点女儿家模样,那些胭脂水粉玉器头饰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喜欢就不喜欢,哪需要什么理由;顾怀琛,就好像你喜欢我,需要理由吗?” “有很多理由,真不要听?” “反正听了我也不吃亏,算了,你慢慢讲好了。” “那你先把刚才那句话的‘我’和‘你’颠倒过来给我说一遍。” 他想她说:就好像我喜欢你,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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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了俗,留了发,愚笨如我看不透你,可总能看透自己的心,红尘万丈,不是不能远离,而是已经不想远离。景渊,我只问你,你遇见了我,如今,会觉得幸福么?” “莫说现在,就是内务府大火时,我想,就是能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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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顾六三年不见,当初再是情到深处如今亦会情转淡了吧?难道你心里就没半分陌生疏离的感觉?” “我今晚终于明白到了一个事实。就是像她那样的人,不管我是在十七岁遇到她,还是二十岁,三四十岁……我都会爱上她的吧……无论如何筑起心防,挡得住别人,可是偏偏就挡不住她,她对你随意的一笑,嗔怪你的一眼,当时只道寻常,可是一转身后,总还是忘不了,不想想起,却总是想起;习惯了想起,某一天想不起时又会苦心孤诣地去回忆、怀念、靠近。爱她是苦,不爱她更苦,宁皑,以后吧,以后你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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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如豆,映着纱窗幽黄,她靠倚床头,枯坐一夜。而月下的那抹月白身影,凝立中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