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是我眼睛的色彩 冰雪是我脚步的颜色
-
如果天空会哭泣, 如同乌云所言, 那么风便是泪的历史。
-
什么是玫瑰? 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
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绝望长着手指,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 太阳即使在忧愁的时候,也要披上光明的衣裳。 死亡来自背后,即使它看上去来自前方:前方只属于生命。 疯狂是个儿童,在理智的花园里,做着最美好的游戏。 时光在欢乐中浮游,在忧愁中沉积。 遗忘有一把竖琴,记忆用它弹奏无声的忧伤。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向我袭来的黑暗,让我更加灿亮。 孤独,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阶梯。 诗歌,这座浮桥架设于你不解的自我和你不懂的世界之间。
-
夜晚在我的枕头上沉睡,我却独自无眠。
-
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 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向我袭来的黑暗,让我更加闪亮。孤独,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阶梯
-
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
-
冬是孤独, 夏是离别, 春是两者之间的桥梁, 惟独秋,渗透所有的季节.
-
什么是黄昏? 诀别词。 什么是眼泪? 身体输掉的战争。 什么是回声? 行走累垮的身体 正在消失
-
将白昼的头颅,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这是梦每天交给我的美丽的差事。
-
真正让人成为人的,恰恰是梦。
-
有时候, 太阳不能把你照亮, 一支蜡烛却能照亮。
-
什么是玫瑰? 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
在天际,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人啊,你弯曲的脊梁,是劈开世界的另一道深渊。”
-
当我发现自己必须遏制本应该写出的想法时,我便身处流亡地,或者至少是处在近似流亡的状态。 当我被分解和割裂――我栖身于出生地,大脑却从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文化中汲取营养时,我便处于流亡状态。流亡于地理无关,它是一种经验,不仅局限于从出生地移居到另一个国家。 当我在自己的语言之中,又说着另一种语言,我便处于一种流亡状态:被语言流放或在语言中流放。在母语内部的流放,是从子宫走向世界。我母亲把我生到这个世界,仿佛是把我从她的脏腑中流放。即使在语言中我也没有避难地,我在其中迷失彷徨,流离失所。仿佛我自己也将自己流放。我的流放地在不断变动,我不停地流放自己,以便知道怎样把握自身,抵达自身。幸运的是,我不会抵达,因为抵达只是一种物质的僵化。
-
在知识、政治和社会层面,阿拉伯伊斯兰世界仍然背负着沉重的桎梏。今天,如果一个人足够诚实,他会感觉到:遮蔽了《古兰经》文本的面纱,使宗教变成了一股褫夺自我、褫夺自我所有理想的物质力量。在这个人类怀有诸多文明理想的时代,阿拉伯穆斯林却在任何层面上都没有共同的文明理想。
-
那么,我认为,流亡地不仅指空间,流亡地还存在于自身内,存在于语言中。在出生地的流亡,也许比在其他任何地方的流亡更加可怖。
-
我所属的内部,是我并不认同的流亡地。正因如此,我在内部的两岸――在本源的此岸与探寻、等待的彼岸――之间游移。在造就了不义和压制、剥夺和排斥的过去与未知的将来之间,我悬于半空:拒绝回归过去,却又不知最终走向何处。在等待终点的同时,我用我的语言,漫游于我语言之内的另外的所在。对我而言,诗歌变得不仅仅是诗歌,它是海洋,大千世界的万物万象,主观和客观、内在和外在,本质和过程,都在其中汇聚碰撞。诗歌是我的自由的祖国,是我疑问和叛逆的战场。我应该把它变成神话,以便和流亡地的神话遥相呼应。这或可以解释我何以钟情于历史。
-
就本质而言,移居他乡并非流亡,相反,它是走出内心的沙漠。移居者受到内心愿望的驱使,想从“集体人”的阶段转向“个体人”的阶段。这是对自由和解放的渴望,是对走出被束缚的传统、走向自由革新的渴望。总体来说,对于移居者而言,移居并非为了与他者融合,而是为了挑战风险,拒绝专制,期待工作和进步。
-
无论诗歌在形式上、内容上如何与社会格格不入,它在本质上总是与社会的语言相关,即在政治、宗教和文化层面上与社会的历史相关。在诗歌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是作为消费品(Consommation)而写,要么是作为撄犯者(Transgression)而写。选择前者,诗歌一降生便已死亡;选择后者,诗歌一降生便被遗弃,沦为边缘。然而,一个真正的诗人别无选择,只有走上撄犯之路――去根本、全面地撼动这个社会制度赖以建立的非诗歌的文化基础,尤其是其中与家庭、妇女、传统、宗教、民族封闭、种族冲突、人的权利与自由有关的一切。不仅要撼动社会的制度,更要撼动这一制度的根基。因为仅仅改变制度并不能改变任何本质,这已被20世纪后半叶的阿拉伯政治实践所证实。因此,诗人应该超越
-
像欧洲国家这样拥有不同语言、民族和文化的国家,都实现了内部团结、开放和和谐。而拥有诸多一致性、相似性甚至统一性的阿拉伯国家,却相形见绌,四分五裂。
-
个人不应该有见解,除非这种见解只是集体和延伸和重复。“对宗教发表意见者,即使正确也是错误”,这一教法判语证实了我的看法。根据这种思维,真理不是一种迸发,也不是思想和现实不断接触后的产物,它预先存在于宗教经典,存在于获得“公议”的经典诠释之中。因此,人包含在集体和民族当中,他只是衣服上的一道褶纹。
-
梦想也会长大,不过是朝着童年的方向。
-
初见是惊鸿一瞥 南柯一梦是你 等待是山重水复 怦然心动是你 日子,是时光写给人们的信,但是不落言筌。
-
如果一定要有忧伤,那就告诉你的忧伤: 让它永远捧着一束玫瑰。
-
我向星辰下令,我停泊瞩望, 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
-
什么是白昼? 囚禁阳光的最大的笼子。 什么是沙漠? 一位女巫在不停地阅读沙砾。 什么是沙? 一位读者总是在阅读 同一本小说——风。
-
他谈论着翅膀, 可他的话语里 只有枷锁。
-
星星—— 天空衬衣上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