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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起生活,但可以一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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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快乐需要钱,如果过得不快乐,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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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决定了什么,就要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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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大概是靠气场相互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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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起生活,但可以一起活着,我接受这样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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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不是用来谈的,而是用来沉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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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人生,就是从那时开始像果冻一样凝固了。缓慢地、悄然地,变成没有味道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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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旦坠入情网,连狗也能变成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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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别人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 被别人保护的记忆才能渗入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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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过,夕阳落于山峦,一些人会遇见另一些人,相遇的契机或者并不高尚,大家也是毫无共同点的两种人,却会擦出无比闪亮的火花。这种遇见,往往不会一生一世,但一霎那,即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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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那些干了难为情的事却不知羞愧,甚至得意扬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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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别人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被别人保护的记忆才能渗入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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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交这个词,不应该轻易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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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约是最卑鄙的行径,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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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子坚持说必须吃完和年龄相同的豆子。看来在八十岁的春分节,笑子肯定也会认真地要求我吃掉八十颗豆子。我一边吃豆子,一边想象着满脸皱纹的八十岁的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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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关掉灯光后,音乐会显得分外清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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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月就像一只浑身倒立着良心之针的刺猬,他不害怕讲实话,而我却怕得要死。我一直认为语言并不是为了讲实话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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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边喝酒边洗澡了,睦月不许我这样做,结婚前我经常这样手拿酒杯泡在浴缸里。如果洗澡时喝酒,感觉酒会全流到脸部和头部,血液的流动似乎一下变得通畅了,感觉非常好,浑身的血液犹如变成了碳酸苏打,过一会儿,又像滑水船的“激流勇进”,脑子一片混乱,同时又奇妙地清醒。 睦月曾说过:“这样对心脏不好,你要向我保证,不再这样做,绝不能再这样做。”我同意了,不过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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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美子穿著黑色的内衣。她身体瘦削,几乎一抱就能碰到肋骨。但是,也许是得益于学习弗拉明戈舞的缘故,她的四肢线条优美、肌肉丰满有力。不过,她认为自己的手太大,说自己的自卑感就来自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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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在想什么?”阿甘问。 “没什么。” 尽管我这样说,阿甘却不相信,嘻嘻一笑,说道:“是吗?睦月,你应该和笑子同房。” 这句话似乎是随口说出的,但从声音中能感觉出阿甘是认真的。 我动摇了,紧接着又涌上了一股怒气。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 “可这样下去笑子太可怜了。我不在乎,我和那些低级小说型同性恋不同,我并不认为女人肮脏。”阿甘把黏稠的绿色液体倒入杯中,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你没和她睡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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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史什么都有:钱,自己的商店,还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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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的青年树,好像最喜欢加入一匙白糖和半小匙朗姆酒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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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终于发现了不依靠任何人的、完全独立的自己,他对自己找到了真实的自我颇感满意。那是自然的、自由的,也是幸福的。而且,这样的自己完全是因诗史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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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绝望来袭时,我希望恋人在这里,希望恋人在我身边,对我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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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既然专门跑到我屋里画,肯定是幅特别的作品,我还期待着是不是我的肖像画,可结果只是一幅夜空的画。在漆黑的夜幕中,镶嵌着无数的星星,其他什么也没有。阿甘说要送给我,或许你无法理解,我却能感觉出,那幅画是一封痛苦的情书。因为我们在一起待的时间太久了,而且离得也太近了。我也很痛苦,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画面上的天空非常清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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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得到多少爱,依然觉得不够。越是被爱,越是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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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像野兽一样好好活下去,或者说应该像野兽一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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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计划顺利进行,这个人真是太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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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有常轨就是错觉,因为人生就是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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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人生就像运动场,既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当然,也许在某处有出入口,但就算存在也没有意义。这儿缺乏秩序,既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大家仅仅是在运动。我待在那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