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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不管你成功还是失败,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明白吗?】 【……明白。】 【那你还要坚持这么做?】 【是。】 【那么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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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阴风里,半身染血形容狼狈的男人一把揉上了自己的脸。 一个半残的修士,一条昏迷不醒的蛟龙,他们在这个地方的首要目标,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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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灿金色的竖瞳眯了眯,谢辞感觉到它似乎是在看着自己。 因为……似乎为了看清他,都有点对眼儿了。 在这种危急关头,谢辞莫名地,有点想笑。 “你是谁?” 他的耳边突然一声炸响,在天地间带着回音的清越声线,震得谢辞整个脑子都微微发麻。 滴答,滴答,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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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离开时掐得发白的指尖。 谁年轻的时候没爱上过几个人渣呢。 他在告诫那个年轻男孩要“小心”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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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夷窝在他怀里,身体还是冰的,脸还是惨白的,但却抬头用那双还没恢复的眼睛望着他,“废物,你别担心,等我恢复了,不出一个月我们一定能出去。” 谢辞怔怔地看着九夷的脸。 他在……担心什么? 【系统,这样说可能有点圣母……】谢辞的声音带了一丝丝苦笑,【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洛云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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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连忙拽住九夷的角,摸到一手的粘腻湿滑。谢辞这才发现,九夷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在不断向外渗血。 浮屠塔,不落城,烈日,黄沙……周遭的一切突然片片崩裂,他们身下不是近在咫尺的大地,而变成了无边的黑暗。 谢辞用力抱紧九夷的头,一人一蛟被黑暗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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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被震得又是一口血吐出来,他紧紧抓住龙角,笔画愈急。鲜血渗入龙鳞,隐隐散发出金光,那金光越来越亮,逐渐变得灼目逼人! 蛟龙痛苦长吟一声,“你会后悔的!” 【十,九,八,七……】 最后一笔落下,谢辞咬破指尖,将整只手摁了上去—— 刺眼的金光照亮了半边夜空,沧越的龙吟在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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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浑身的骨头都晒得懒酥酥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打盹的老猫。 吱呀—— 厚重的木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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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好感度上限是100,但是每个世界除了主角以外其余人的好感度上限都是10……宿主?宿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谢辞怔怔地望着身边的老妖怪,脑子有点乱。 九夷的本体大得如同一座小山,谢辞怎么抬头也只能看到他的鼻孔。这个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二百五,对他的好感度是“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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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瞳孔一缩,汇聚周身灵力的右掌向湖面重重拍下。 成败在此一举! 湖面以他的手掌所落之处向四面八方迅速地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谢辞不顾一切地催动全身灵力,冰面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这其实是上一世他自创的术法,目的是为了……冻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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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冤峡赤地千里,寸草不生,除了千年不散的幽魂厉鬼,就只有魔气滋生的各种魔物,眼下唯三的三个活人,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废土上大眼瞪小眼。 确切地说,是谢辞和九夷两双大眼,瞪着马三青蔫哒哒的一双小眼。 “你是说,你在这里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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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体会到突遭横祸而残疾的人的绝望了,他就像一头被枷锁牢牢困住、血肉溃烂的困兽,除了哀嚎愤怒,没有丝毫办法可以缓解内心的阴郁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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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他在杳无人迹的云流山上清心寡欲地待了百来年,都快淡出个鸟儿来了,偏偏容徵对外的形象是修雅端正君子剑,谢辞不能破人设,只好整天自己在山上暗搓搓琢磨一些解闷的玩意儿。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原本用来冻冰棍的法术,现在要用来冻住一整个湖泊和一条半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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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在颠簸的马车里勉强靠好,费力喊:“喂——我们——要去哪儿啊——” 十二夜在风中喊回来:“去青州啊——” “哈?” “我没骗您——我真是青州城主的儿子——”十二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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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后……可轮不到你啦。阿盏,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他吃力地嘴贱了一句,说着又咳出一口血。 诶呦我草,这一口一口的,怎么跟林黛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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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前辈,我们一起逃吧?回到青州城就、就安全了。” “你……你要跟我一起,逃?”谢辞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温子玄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局促地摇头,“不是不是!不是逃,是……呃,是回!我们一起回青州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谢辞慈祥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快乐的小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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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记得!这不就是当初雾灵湖那条老蛟龙?” 马三青双眼溜圆,巨剑指着九夷的鼻孔,喜上眉梢:“仙师,咱把它给剖了吧!雾灵珠价值连城,啊呸,连国啊!你八我二如何?” 谢辞:“……” 快三千岁的老蛟龙悠悠睁开一双灿金色的竖瞳,不急不缓道:“你,想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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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绝对想不到在我原本的计划里九夷的下场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