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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之所以无法变富,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慢慢变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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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格雷厄姆的 《聪明的投资者》 对我的影响很大 我刚开始投资的时候一直侧重技术分析,而这本书彻底改变了我的投资思路,教会我如何理解股票市场 在我看来,商学院教投资只需要巴菲特:两门课: 一是如何思考股票 二是如何对股票进行估值 投资策略的准则就在于 〔安全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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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乐的生意很简单,但是不容易。 我不喜欢很容易的事情。生意很容易会招来竞争对手。 我喜欢有护城河的生意,我希望拥有一座价值连城的城堡,守护城堡的公爵德才兼备。 我希望这座城堡周围有宽广的护城河。护城河的表现形式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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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基本上没借过钱,当然我们的保险公司里有浮存金。但是我压根没借过钱。 不借钱不一样吗? 我钱少的时候做投资也很开心。我根本不在乎,我到底是有1万、10万还是100万。 除非遇上了急事,比如生了大病急需用钱。 当年我钱很少,但我也没盼着以后钱多了要过不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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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者决不能忘记,他们的支出就是华尔街的收入。不过,和我的猴子不一样,华尔街的人可不是为了小钱而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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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费雪写了一本关于投资的很棒的书,他将经营一家上市公司比作经营一家餐厅 他说,如果你在寻找食客,你可以用可口可乐配汉堡,或用异国葡萄酒配法国菜,以此来吸引顾客并获得长久成功。但是,你不能随意地从一个转换到另一个:你给潜在客户的信息,必须与他们进入你的场所后发现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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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到处都有成功的故事。自美国诞生以来,那些有理想、有抱负、却往往只有微薄资本的人,通过创造新东西或用旧东西改善顾客体验,取得了超出他们梦想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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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家好公司的非控股股东远比100%控股一家边缘公司更有利可图、更享受、而且工作量小得多。 如果这种收购战略只占用我们很少的精力或者不需要额外的努力,那再好不过,因为商业活动和跳水比赛不一样,并不是你选择越难的项目得分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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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被未知恐惧战胜,推迟或改变了资本配置,我们将付出多大代价 事实证明,我们往往能在大事件引发的恐慌到达顶点时,成交最划算的买卖 恐慌是狂热者的敌人,也是市场基本准则遵守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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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继续忽略政治和经济预测 因为,它们会分散投资者和商人的注意力,且代价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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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错的投资家,因为我是一个不错的企业家 我是一个不错的企业家,因为我是一个不错的投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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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可以带来很多有趣的体验,我享受投资 但是,拥有更多的东西不见得会更快乐 金钱无法买来爱,当人们试图通过金钱去控制自己的孩子时,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结果 我认为照顾好家人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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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与那些积极的、 可以激励你的人为伍 远离充满负能量的人,因为这种负能量会蔓延会影响到你的心态 你会发现,成功与乐观积极息息相关 而与人为善,比IQ、 比解方程的能力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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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直的交易对手懂得更多邪门歪道 」 虽然他们最终可能会输光一切,但就单个交易来说,他们会赢,让你蒙受损失 所以我也劝大家不要在这种事上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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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们就学到一条规律: 『你不可能和一个不正直的人达成好的交易』 如果你还对此心存侥幸,那我劝你最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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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我能看懂的生意,先从能不能看懂开始 我用这一条筛选,90%的公司都被过滤掉了 我不懂的东西很多,好在我懂的东西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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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钱很少,但我也没盼着以后钱多了要过不一样的生活。 从衣食住行来看,你我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我们都能喝天赐的可口可乐。我们都能吃上麦当劳还有更美味的DQ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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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考夫曼说过一句话。 “破产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种是什么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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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都不愿意以长期资本为例。 我们都有一定的概率会摊上类似的事。 我们都有盲点。或许是因为我们了解了太多的细枝末节,把最关键的地方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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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过去的情况,无法确定未来金融事件发生的概率。 他们太依赖数学了,以为知道了一只股票的贝塔系数就知道了这支股票的风险。 要我说,贝塔系数和股票的风险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 会计算西格玛,不代表你就知道破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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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亏钱了的话,特别是给别人管钱。 不但是亏了,而且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把朋友的钱都亏了,没脸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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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赚的钱有什么用? 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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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你递给我一把枪,里面有1000个弹仓、或者100万个弹仓,其中只有一个弹仓里有一颗子弹。 你说,把枪对准你的太阳穴,扣下扳机,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干,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干。 要是我赢了,我不需要那些钱。要是我输了,结果不用说了。所以这样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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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甘愿拿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去冒险,哪能这么干? 我不管成功的概率是100:1,还是1000:1,我都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