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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总有一日,我会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雨季过了,雨季将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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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缘而来的东西,终有缘尽而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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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上我的记忆,锁上我的忧伤,不再想你,怎么可能再想你,快乐是禁地,生死之后,找不到进去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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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在我很主观的来说,它是细水长流, 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享受生命一刹间的喜悦,那么我们即 使不死,也在天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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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锲而不舍,愿意以自己的生命去努力的,只不过是保守我个人的心怀意念,在我有生之日,做一个真诚的人,不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和执着,在有限的时空里,过无限广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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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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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只鸟 飞越永恒 没有迷途的苦恼 东方有火红的希望 南方有温暖的巢床 向西逐退残阳 向北唤醒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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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问别人的故事,除非她自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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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双睿智的眼睛能够看穿我,能够明白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斑斓和荒芜。那双眼眸能够穿透我的最为本质的灵魂,直抵我心灵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她的话语能解决我所有的迷惑,或是对我的所作所为能有一针见血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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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是一种蜕变,失去了旧的,必然因为又来了新的,这就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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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泪,像小河一样的流满了面颊,我慢慢地走回去,关上门,躺在床上不知何时鸡已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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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父母是恒星,我们回家他们永远是在的;我们的朋友是行星,有的时候来有的时候去,但是他们也是天空中的星;在我们的生命中擦肩而过的,一些可能在今生你再也不会碰到的人,我将他们叫做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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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尽心、尽意、尽力地去做了,无论成绩如何,都应该该高高兴兴地上床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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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 春花、秋月、夏日、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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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是禁得起分析的,能够试着了解,已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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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荫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如果有来生,要化成一阵风, 一瞬间也能成为永恒。 没有善感的情怀,没有多情的眼睛。 一半在雨里洒脱, 一半在春光里旅行; 寂寞了,孤自去远行, 把淡淡的思念统统带走, 从不思念、从不爱恋;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只鸟, 飞越永恒,没有迷途的苦恼。 东方有火红的希望, 南方有温暖的巢床, 向西逐退残阳,向北唤醒芬芳。 如果有来生, 希望每次相遇, 都能化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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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我的解释里,就是精神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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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了, 我点上白蜡烛 看它的眼泪淌成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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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这样荒僻落后而贫苦的地方,一样欣欣向荣地滋长着。它,并不是挣扎着生存,对于沙漠的居民而言,他们在此地的生老病死都好似是如此自然的事。我看着那些上升的烟火,觉得他们安详的近乎优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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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懂得欣赏它的人,它是无价的,对不懂得欣赏它的人,它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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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荒野里唯一的柏油路,照样被我日复一日地来回驶着,它乍看上去,好似死寂一片,没有生命,没有哀乐,其实,它跟这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一条街,一条小巷,一条窄弄,一条溪流一样,载着它的过客和故事,来来往往地度着缓慢流动的年年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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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目望去,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咽地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 正是黄昏,落日将沙漠染成鲜血的红色,凄艳恐怖。近乎初冬的气候,在原本期待着炎热烈日的心情下,大地化转为一片诗意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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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是我的初恋,今世是我的爱人!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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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你上床时,一定要觉得今天可真活了个够,那么你的一生都不会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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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掌握着我生命小舟的舵,但是在黑暗里,替我挂上了那颗在静静闪烁的指路星,却是我的神。他叫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心里深处,没有惧怕,没有悲哀,有的只是一丝离别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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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向来不觉得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份子,我常常要跑出一般人生活着的轨道,做出解释不出原因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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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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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在令人欲死的炎热下站了起来,缓慢而无奈的日子,除了使人懒散和疲倦之外,竟对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不起劲,心里空空洞洞地熬着汗渍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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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我们原来并不相识,而今也不会相逢,但是人生相识何必相逢,而相逢又何必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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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突然没有了声音,我渐渐地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屠宰房里骆驼嘶叫的悲鸣越来越响,越来越高,整个的天空,渐渐充满了骆驼们哭泣着的巨大的回声,像雷鸣似的向我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