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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说,思考是生命的实践,从去蔽到澄明,这种思考也可作用于写作于阅读。 古希腊人在太阳神阿波罗的神庙中有一句神谕,或者箴言 “认识你自己。”苏格拉底的思想也是围绕这句话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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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领域的大部分作者逐渐沦为文案套写与修辞知识的爱好者。 不甘平凡的价值观终究还是造成了平庸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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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微博说过,一个时代只能进行最轻微程度的文娱触碰,那么所有著名作家,著名诗人的荣誉都是可疑的,甚至于可耻,即使认定,那也是在作者身后意识形态消散,文本回归人文艺术的时刻,由读者来认定。给活人塑雕像我一直认为是十分滑稽与愚昧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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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是一面镜子,诗人与作家可不可以是一面镜子?我认为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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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与狡猾永远不等同于智慧,智慧却迟早会解构掉所有的聪明与狡猾,写作是大智若愚的精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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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可以建造宫殿,也可以建造长城,却永远无法成为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与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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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艺术有恒定不变人的精神高度,密度,质量与坚贞,我在前文写过,作家,诗人,艺术家是人类立场,直属人类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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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写作这件事是无民族的,文化艺术则是无国界的,作者是人类阶层,只有文明与野蛮之辨识。 工具型的写作没有读者,商业型写作迎合读者,人文型的写作启发读者。 无论剧烈的外部环境怎样风云变幻,人文艺术的核心与高度始终是恒定不变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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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文学写作更重要的理念是建构对汉语中现代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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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仁尼琴曾说过,伟大的文学作品无不是一种见证。作品不是用于粉饰太平,哄骗民众,迎合权势,赞美当局,换取锦衣玉食的资源,更不是用来推动这个民族愚昧无知,麻木不仁的手段,作者身处一个历史时期,坚守趋向文明的认识与精神内涵,有没有被心灵召唤过,是语言这件事唯一的人文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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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需要回到策兰那里,重读策兰那些晦涩难懂的意象诗。 诗的语言也可以进入只对诗人开放的世界中,在哪里找到对应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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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让诗人蒙羞,写作让作者卑微。中国人从古至今受儒家传统文化思想影响,主张出仕,世俗社会中的成功永远不等同于精神领域中的成就与高度,杜甫就做不好官,苏轼也做不好官。有关儒家的传统文化批评,我在之前的文论中已经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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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来就不是一面镜子,岳飞之后有袁崇焕,袁崇焕之后有谭嗣同,谭嗣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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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族怎么对待这个民族的精英群体,决定了这个民族当下的社会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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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讲出人头地的社会,本质还是丛林社会,封建社会,尊卑分明的农业社会,这样的社会中是无法产生现代人文艺术的,甚至无法产生现代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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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负责嗅觉与呼吸,耳朵负责聆听,功用不同,术语不同,鼻子一定要聆听,那只好像梵高那样,把一只耳朵割下来,发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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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微不足道,但也具有人类共享的思想与性情,写作这件事从古至今都是小人物的事业,李煜的词写得好,却做不好皇帝,艺术家同时也必须是大人物的时期,往往文明退场,伴随着野蛮与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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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艺术的沦陷,中国教育功不可没。我们的教育仍是强调阶层跃迁,出人头地,成为有用之人。(用?工具?)仍是古人赶考功名那种愚昧的意识形态,真的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一切……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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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者专注的不是成为作家的资格,而是专注身而为人的资格。 文学乃人学,诗学乃心学,人学与心学,都是要普世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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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务虚的,偏执的,容错的,呈现的是精神地理。艺术的成就不是阶层跃迁,永远不可等同于政治资源,艺术的世界不是无神论,不是唯物主义,不是成功学,是发现,是探索,是建造,是永恒,是人文!唯感性的。诗的核心是人类的感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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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首先是写作者自己的生活,自己熟悉的环境,自己的真情实感,自己的见证,甚至于自己的细节,自己的诚实,忠于作者自己的心灵甚至于心识。 如果连这点常识都被抛弃了,那么文学写作还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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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诗人来说。“没有灵魂的人,谈什么活着。” 作家与艺术家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众人的世界,每一位写作者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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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读者的认知超过了作者,那么这个作者就已经被时代内卷,无论他供职于怎样的职位,作家都是以作品立世,不是传递名片,成为身份,而是成为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