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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去会从你身边溜走,走得如此轻松,完全是自动流失。场景常常还未消失,已然不再相干。然后突然一个急转弯,某样东西遍地开花、处处涌现,想要得到关注,甚至还想要你做点什么。虽然显而易见,实在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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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么温和、尊重,这是一种和对方的距离可以以光年计算的俯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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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伤可言, 时间治愈了一切之不可能; 没有失去,没有背叛, 就不能痊愈。 抚慰灵魂, 纵然坟墓隔开 爱人与挚爱, 还有他们分享的一切。 看那甜美的阳光, 阵雨已经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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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要记得,男人走出房间,他就把一切都留在房间里了。”她的朋友玛丽・门德尔松曾经告诉过她,“而女人出门时,她就把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随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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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为你长久悲伤, 为你祈祷,想念你, 你的位置空空如也, 你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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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索菲娅不是一消沉就没完的人。她咽下自己的骄傲,想方设法写轻松愉快的信,轻描淡写地提及一些琐碎的快乐,溜冰、骑马、对俄罗斯和法国的政治局势表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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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件事儿应该让你知道。”这种话,大概是谁都最不愿意听到的。通常来说,你应该知道的,往往都是你难以承受的,这种概率很大。而这一切,其实只是一种暗示:其他人都不得不背负负担的时候,你却得到了轻松的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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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欣然扮演了年轻女人,快活的第三者,身体柔软、欢声笑语、脚步轻快的无邪少女,她略感难堪。她原本是个思想严肃,行为笨拙,有自我意识的女人。很难说是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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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们还存在。我说他们存在,不是说他们活着。因为活着的意思是,在我们这个维度里。我说的不是他们在这个维度。实际上我觉得他们不在。但是,他们存在,这世界上一定存在另一个维度,甚至有无数个不同的维度。我知道,我一定跨越了某个维度,碰到了他们。也许是因为我那么孤零零地执着于此,无休止地想这些我不得不想的事情。看我经历了这样的痛苦和孤独,有一种神恩感觉应该赐我这种奖赏。我是唯一有此资格的人,这和世界的想法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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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自己,我认识的是我的邪恶。这是我隐秘的慰藉。我了解我最坏的地方。它也许比别人最坏的地方更坏。但我不在乎。用不着什么借口。我获得了平静。我是个恶魔吗?世界是这么说的,它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同意好了。不过,这世界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就是我自己,也不会有机会成为别人。我说,我疯了,但疯了又是什么意思?精神不正常,精神正常,我只是我而已。那时候我改变不了自己,现在我也改变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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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他喜欢她什么也不知道。他喜欢她无知。她的无知唤起他的某种愉悦,这种愉悦感融化在他的舌尖,像太妃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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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是个孩子,每一年,你都会变成一个不同的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去会从你身边溜走,走得如此轻松,完全是自动流失。场景常常还未消失,已然不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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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就像一片荒野,我们的确能够改变自己在其中的位置,但也不过是从一个荒野小站到另一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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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们难以忍受的,并非生活的现状,而是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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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把你从自我中拽了出来,给了你一种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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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道没有另外一种人吗?他们开店是希望有个容身之所,里面都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纱线、茶杯,或者是书――他们只想过得舒舒服服的。他们将会成为街区的一部分,街道的一部分,每个人城镇地图的一部分,并最终成为每个人记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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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每时每刻都在消亡,多多少少被岔开、掩盖――似乎也将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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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改变了你。它给了你成长的代价,你的某些部分--旧的部分--可以完全被抹去或是被抛弃。工作和婚姻并不能做到这点--它们只是让你装做把那些事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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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你能放下自己的人生,感受世界在墙的那边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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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听到的话是会变的。你在等待的时候,它们会发生某些变化。爱――需要――原谅。爱――需要――永恒。这些话听起来能变成街上的喧闹声、敲击声、捶打声。你所能做的就是逃走,这样才能不出于习惯去敬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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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描述她给他的感觉,难度不亚于描述一种气味。像电线短路后的气味。像烧焦的麦粒。不,像一只苦味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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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身上撤去了他的摁压,她只觉得自己被漩涡裹挟着无力挣脱。床垫仿佛变成了一个孩子的陀螺,让她渐渐失神。她想解释说床单上的血迹是因为例假,可这番说辞伴随着一种恣意的冷漠,零散得让人无从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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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了以后,没准又在乎起来。是个教训,这个故事。让傻女人们看明白自己的教训。你看,实在没什么新鲜的,这样的故事每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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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最后一封信隐忍决绝,一种悲情女主角式的自怜从此相随。当她拽着装有样品的旅行箱上下小旅社楼梯的时候,当她谈论巴黎流行款式的时候,当她介绍样品帽子如何迷人的时候,当她对影独酌的时候,这种感觉都不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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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中意那家邮局,那座钟楼的四面会分别报出四个不同的时间,而且就像人们说的,没一面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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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开一辆新车,贝亚必须离家上学,费尔利必须买最新款的厨具,镶边饰条必须白得像圣诞节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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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雨幕扫掠过街道,大风吹袭镇公所的屋顶,在树梢上肆虐。强风经过时,喧哗和危险持续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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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说,“对不起。突然有一种感觉。”“什么感觉?”他问。“我想——再不会和他见面了。”阿瑟说:“你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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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心脏内科专家诊断说她的心脏不太稳定,脉搏容易波动。这么看来,仿佛她的心脏成了一名喜剧演员,脉搏是用绳拴着的小狗。走了五十七英里可不是为了被这样的玩笑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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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听说过托尔普德尔殉道者,路易莎就闻所未闻。他们因非法主持宣誓而被判定有罪。这一古怪的罪名,由英格兰多塞特郡在百余年前裁定,他们被流放到加拿大,有些人就在伦敦度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