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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在神明,道自在天地。凡目所及,凡耳所闻,皆可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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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世八苦我尽尝遍,不求佛,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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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霁吻了吻净霖的耳根, 说:“我此刻已陷入水中,我来日必将耽于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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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苍霁垂眸吻着净霖的额心,“家去与你日日尽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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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霁沉下眸光,他咬着耳回答:“我喜欢兴风作浪,在你这里尤其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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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许多话不能当真,唯独这一句你要记牢。我浪荡惯了,坏得很。我兴许不对别人坏,却定会对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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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是莲池萏,我便也能做条莲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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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净霖么?” “我会认错人。” “但我怎么会认错逆鳞?我的命在这里。” “你活着,我便活着。你我共生一命,此后我必不要你跑。” “我此生唯一一件后悔事。” “死前我说错了话,我怎么舍得叫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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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霖望着顶,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它们没掉远,就在苍霁身上,却拿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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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所爱。 净霖吃力地对自己说。 在云端,在瀚海,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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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是我的劫,便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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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霖将手掌与脸颊贴在血痕上,他在锥痛中忽地笑起来,已经泪流满面,只是紧贴着这条血痕,仿佛贴着条龙。 “……哥哥。” 净霖酸涩又委屈地喊。 “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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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来吞天纳地的龙,五常于我乃消遣,戒律于我乃废物。你要做天。” “那便是用来撕烂嚼碎的阿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