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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动物会被保护起来,奇怪的人却遭受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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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凶手。——青柳雅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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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会在相似的情景下苏醒,既然自己能想起,对方同意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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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各种行业、过着不同生活的人,为了看烟火而而聚集在一起,欣赏烟火被打上天空的美景,大家心里都会想着"啊,好大,好漂亮",然后互相约好明年再来看,这就算烟火大会最让人感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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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不先发制人,但一定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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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零食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啊?我建议你,干脆把蛋糕当作主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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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北美买来的DVD用我家的放映机无法播放一样,他的常识与我的常识,规格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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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之后,人生还是那么艰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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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林顺一忍不住警告妻子:“你生活圈子小,所以遇事不能不谨慎!”妻子撇嘴道:“你不必多说,我自己知道。” “你绝对不能偷偷跑到隔壁去打探哦。” “有什么不妥吗?” “万一他真是那个杀人犯,该有多危险啊!” “那?至少我可以想办法,确认他的右手腕上有没有伤疤。” “夏天穿短袖,一眼就能看出来,可现在是隆冬季节,他怎么可能穿短袖?难道你要让他挽起袖子给你看吗?那不是更让他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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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救所有人。千万不要妄图去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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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死亡是很突然的,它会在意料之外的时刻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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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敌人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种时候就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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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想要掩饰罪恶感的同时,也会想要消除内疚。不然忏悔和告解机制也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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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会对警察以外的人拥有“力量”而感到极端恐慌,因为他们不知道,这股“力量”会在何时对付警察及国家。 他们必须警惕拥有某种力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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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就轮到我拿出经过这半年的培养,已经成为拿手好戏的审问技术了。用不经意的恐吓挑起危机感,再暗示如果你能提供情报,就能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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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壁鸿一郎站到嵌在房间内墙壁上的玻璃前说,“这个的对面,也就是隔壁,好像也是拷问房间?” “真壁先生,这种叫法……”我慌了,“是审讯室。” “二瓶君,不要掩饰了。这个社会或许需要掩饰,但我不需要。因为我是同伙。”真壁鸿一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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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算有了一些改变,也不能说世界就变到了正确的状态。 就像钟摆来来回回那样,时代的倒退总会到来,去了那里,又回到这里,如此反复而已。 因为摆动的钟摆无法在中途停下,重要的是来来回回的平衡。如果偏了,就得让它回到另一个方向。哪里都没有完全正确这种事。加速过猛,就要踩刹车来缓和。也就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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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变成虫子。我希望自己死了之后能安眠于原野。我想被蚂蚁分解以后搬回到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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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审讯室里,“不说话”也是一种武器。对手会不安地想: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开口,就会永远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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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小看我的搜查能力,那你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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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与踌躇都毫无必要,这是我在帮和平警察工作后学到的教训之一。 为了让以集团为单位的敌人老实,就要彻底地折磨其中一个人,对他施展简单、迅速却又痛苦残忍的手段即可。 利用恐惧心理,便可以让其他的同伴失去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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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警察前往安全地区时,不论什么地方,都会出现一定数量的、无法理解和平警察的理念与状况的人。这也就是所谓的任何事都会有三成人反对的理论。就好像无论多么高级的酒店,去看看排水沟都能找到蟑螂一样。害虫不可能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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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田原先生怎么认为、有多大的不满,都只能生活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要遵守规则。如果不乐意,你就出国嘛。只不过,不论哪个国家,都在这个社会的延长线上。有的国家的医疗水平还不如日本,没有药,也没有空调。甚至还有被疟疾侵扰的国家。你能说那里比这个国家幸福吗?要不,索性你就去火星上住?” “火星”这个词听起来很幼稚,却让田原彦一心情灰暗。 要么在当今的现状里努力存活,要么就去火星吧。毫无希望的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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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同感。我知道自己的体内潜藏着恶劣冷淡的感情。自从当上警察,看到普通市民尊敬、畏惧并仰赖自己,心中也渐渐地有了快感。为了社会的治安,就算市民会有稍许不便和痛苦那也是无可奈何的――这样的想法也已经渗透到了心里。但是跟和平警察共同行动后,我遇上过自愧不如、几乎想要转开视线的审问,也深刻地体会到正规的和平警察部队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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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简单来说,就是如今的审问很有可能已经不再是为了让嫌疑犯坦白罪行,而是成了用来满足警官们嗜虐欲望的娱乐活动。 就我所听说的,被招进和平警察部门的,似乎全都是在警察里都算是有施虐爱好的人了。是虐待狂哦。当然,起初他们确实是出于保护治安的使命感而工作的,但渐渐地,因为拷问嫌疑人而获得兴奋感的人越来越多。接着,越是兴奋就越渴望新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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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制订了适用于我的规则。 我没法救所有人。但如果救了一个人,就必须去救其他人,一旦无法保证公平性,就会被批判为伪善。 该怎么办? 那我就只救自己店里的常客吧。最多再算上他们的家人。 我不可能给世界上所有的人剪头发,我只剪来店里的人。与此相同,我允许自己“在知道常客有危险时去救他们”。 我可以这么想:爱护店里的客人是服务业的基本规则,这绝非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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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瓶和三好拉着久慈羊介,先让他站到斩首装置前。 就像在客人面前展示食材一般――“接下来就要做这条鱼喽。” 没有欢呼声,也没有口哨与嘘声,观众们集体沉默着。 有很多人吞了吞口水,一动不动地看着。被无数双眼凝视,二瓶都不由得感到惊悚。与其说台下的这些是拥有思想的人类,倒更像是毫无意识活动着的动物,或是一群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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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反正,世界上还有更坏的人在胡作非为,和平警察有没有在好好地管啊?!”胡桃嘟起了嘴。 水野玲奈子下意识地“嘘”了一声,并竖起手指。 “嘘?玲奈子,你怎么了?” “要是被谁听到就可怕了。” “什么?” “就是……讨论和平警察的事,可能会被当作危险人物。”水野玲奈子说完,才发现自己原来很怕和平警察。 “那个……无非就是举报比赛吧。”胡桃懒洋洋地说,“谁先去举报,被举报的那个就会被处刑。算是先下手为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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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正义的伙伴”迎来大圆满结局就和战国武将杀害一大批敌军士兵后仰天大笑是一样的。哦,我会忍不住遐想光读教科书时感受不到的杀戮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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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如果目的是让大家能够发泄心中的欲求,还能让其他人因为不想落得同样下场而畏缩,那就最合适了。统治人类最有效的手段就是…… 狠狠地折磨一个人以令其他人畏缩。街上的年轻人团体、企业里的派系斗争,大家都一样。让人感到害怕、不想落得同样下场的做法最简单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