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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实际意志”的范畴中,带有普遍意义的一般概念被这种新出现的意识所误解――现实生活反对“良心法则”,不相容的需求可怕地压垮了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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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真的疯了,也没什么,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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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必须忍着,必须增强抵抗内心痛苦的能力,必须有一种铁石心肠。要不,那就会像野蛮人描述钢琴那样:“你敲它,它就哭。”而且这种犹太人的艺术也得抑制抑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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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自尊心!又缺乏清醒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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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傻瓜要用他的傻办法,免得他自以为聪明。 对付傻瓜勿用他的傻办法,免得汝亦似他为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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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一生从头至尾细细考虑了一番,觉得没有一件事做对。他这一生,像俗话说的那样,是完蛋了。但既然这已无从着手,那也就没什么可悲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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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伤的他们那么痛,而且到处都可以见到为情所伤的惨象,那么人们为什么不理智一点?早早抽身而退呢? “因为不死的向往” “或者只是希望得到幸运的眷顾。” -- 索尔・贝娄 《更多人死于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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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悲的莫过于希望已经断绝而生命尚在苟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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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如果人们的梦想都变成现实,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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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窗外的景色,冬天萧索、昏暗的街道,歌德会说些什么呢?还会讲他的循环往复的欢乐、硕果、鲜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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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仁慈的启示就是:我们的感知,我们的想象,都有点儿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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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会了对自己麻木不仁,对一切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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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偶然审视一下自己,他也只能采取一种十分冷静的态度,仿佛是在察看自己的手指甲,而不是灵魂。他对自己所发觉的不完善之处蹙额以对,好像人对着粪土皱眉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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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承受的巨大压力,使我们低估了我们自己。另一方面,文明又教导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于是,就有了这两种准备:一种是生的准备,一种是死的准备。因而,我们重视我们自己,却又羞于重视自己;我们富有经验而不动感情,我们学会了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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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又开始思索“追求”的意义。我认为,不论追求金钱、名声、荣誉和自尊,不论这种追求导致了盗窃、屠杀和牺牲,其本质都是一样的,一切努力都为着一个目的。我不太理解人们为什么有这种追求的冲动。但在我看来,追求的最终目的,就是渴望得到纯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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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了一次壮丽的日落,艳丽的色彩,启示性的红色、紫色,浓重、鲜亮的蓝色。大圣徒饱受磨难的躯体上出现的一定是这些颜色。我叫醒艾娃,我们手拉手观赏着,她的手清凉、温柔,我微微有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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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我有一种完整的人生观,我就不会在本质上受影响。战争能够从肉体上毁灭我。它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可是细菌也可以做到这一点。自然,我要小心它们。我们必须重视它们。它们会消灭我的。可是,只要我活着,我就不顾及它们,而要一心追随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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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神奇的造化,对于每一种需要都有一个承办人。你可以找人埋你的狗,搓你的背,教你斯瓦希里语,给你占星算命,谋杀你的竞争对手。在大都市里这一切都能够办到。在苏格兰投机商约翰・劳的时代,有一个巴黎瘸子站在街头,出租他的驼背,让那些没有方便地点做交易的人当写字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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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神奇的造化,对于每一种需要都有一个承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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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说,尸体躺在小儿床上,看上去稚气十足,他们的脸显得痛苦不堪、伤痕斑斑。我记不起更多的东西了,我只能记得:那个低矮的长方形房间很像杰克逊公园工业展览馆里的展室;那些孩子般的尸体头颅和四肢都被刺穿了;我的向导在由他主管的骨骸中蹿来蹿去,轻快得像一只耗子似的;还有一种多年以前我父亲能够召唤来的恐怖气氛,当时他把地狱和被打入地狱的人描绘得有声有色,吓得我尖声喊叫,求他别再说了,还有“坦察”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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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清我们的身份如何,目的何在,目标是否明确,为了寻求美德,我们统统被引向同一种精神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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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使人厌世的并不是爱情,而是我们不能享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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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概念上讲,你怎么看待战争?” “我把它看成一起事件。” “仅仅是一起事件吗?” “一起极其重大的事件。也许是史无前例的重大事件。不过仍然是一起事件而已。难道它改变了世界的本性吗?没有。这能最终决定生存的重大议题吗?不能。它们会在精神上拯救我们吗?还是不会。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它们给我们自由吗?也就是说,仅仅允许我们呼吸、吃饭吗?但愿如此,但我不敢保证。它没有本质的影响――如果你接受我的本质的含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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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会收起礼貌或习惯的笑脸,向你晃动手里的屠刀,这就是置你于死地的工具。他就是在街道上和楼梯口打量你的那个人。如果你闭上眼睛睡着了,在黑暗的房间里可能会忽略了他的存在。他就是用最后的无情举动把你带进虚无的那个代理人。谁不认识他呢?谁不敞开大门恭候他呢?童年过后,当他光临时,谁能想到逃跑、抵抗或者按住他的肩膀呢?你伸出去的手除了表示啼笑皆非,抑或表示欢迎外,还有什么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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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我看来,我们的愤怒是骗人的;我们太无知,精神上太贫困,因此不知道自己是出于爱、孤独和混乱动机而袭击“敌人”。也许还有自卑的成分,但大部分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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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好像一枚引信已经拉开的“人弹”。我知道我即将爆炸,而且一直在期待着这个时机,并死心塌地地喊着“轰隆”,但总是喊得太早。歌德的感受是对的。他说活着就是希望,死亡则结束选择;选择的余地越小,我们就离死亡越近。最可悲的莫过于希望已经断绝而生命尚在苟延。终身囚禁就是如此,某些国家的公民也是这样。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得过且过、盲目地活下去,仿佛那平凡的希望并未动摇似的,然而这需要惊人的自我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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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们知道自己反过来也是猎物时,谁还会去做追猎自己的热心猎手呢?或许还不像猎物那样引人注目,只不过是被赶向鱼梁的鱼群中的一尾鱼。 然而,我必须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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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能希望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却不能强迫别人依自己的想法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