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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庭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磁石一般地吸引我。庭院的地面铺设了木地板,因日晒雨淋,地板褪了色,反而显得斑驳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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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花,常能引发对一个国的想象,比如薰衣草蔓延在法国普罗旺斯的阳光下,郁金香摇曳在荷兰的风车旁,樱花繁浓在富士山的雪景中。对我而言:花,是此行的一个未了缘。若再去,我会选择10至12月春意正浓之时,因为,鲁冰花(Russell lupin)绚烂着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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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扯下天边的蓝, 铺在这里? 又拿白云, 在蓝里淘涤? 一缕缕白, 消了,融了, 为蓝作底; 又抱在一起, 投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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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岛就像伸入闪电湖的一根舌头,它品尝着湖水的冬暖夏凉,体察着闪电湖水做的心。”“烟囱也解人意,不传递内容,只融融地传递声音,送我好梦。”“窗外的山水,是雪浪中的蓝莲花,是沙漠里的美杜莎之眼,是巴黎圣母院的玫瑰窗。”“没有冒险,哪有回眸一叹的雪山魂,哪有转角一哭的冰湖魄?” “雪山因海水而愈洁,海水因雪山而愈明。山有冰棱角而水无痕,水有百千浪而山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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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环绕新西兰全岛航行的英国人库克船长有一句豪言壮语:我打算不止于比前人走得更远,而是要尽人所能走到最远(I intend not only to go farther than any man has been before me,but as far as I think it is possible for a man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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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喜欢在旅行途中与当地人交往,他们喜好的一花一木、一物一景都会在眼中温柔起来,并保存在记忆中不凋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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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卡波和库克山面前,我同时感受到了极度的喜悦与极度的悲伤,我都肉身逐渐碎开,一个细胞,一个细胞地,化在水里,化在天里,化在光里。全宇宙,只留下喜悦与悲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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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一层过一层,像弗拉明戈的舞裙有节奏地露出白底。我在沙滩上,远眺,仿佛看到自己身骑白马从远处踏浪而来。慢慢地,又停下来,和马在水里玩海浪。这时来了一群少男少女,纷纷骑马前来加入。脆响的笑声砸碎了海水,也砸碎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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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能在这世界留下别的什么,至少,还有我一路前行的足迹,还有一朵开到你心里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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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比特人在家吗? 如果说有一个人让新西兰一夜成名,那就非Peter Jackson莫属了。他不仅是新西兰本土人,他执导的电影许多外景也取自新西兰的原始风光。电影中霍比特人的故乡Shire(夏尔郡)静谧悠远,而夏尔郡的取景地就在奥克兰往南不远的地方。行前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也根本没列在考察清单里。但既然在南行的必经之路上,又恰逢周末,何不“偷得浮生半日闲”? 离Matamata越近,眼前也越来越青葱明秀。就在那一转弯的凝眸,前方一片冰清玉洁的粉白! 旅途总是会不断的提醒我,有时候路边的风景比终点重要。所以,我的旅行基本不赶路,常常为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