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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于报仇,烂掉的水果,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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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两种人: 生我的人, 我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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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公鸡竟用两只翅膀支撑着身体,宁死不屈地站了起来。它失去了高扬的尾羽,翘着光秃秃的尾巴根子,丑陋古怪,令上官寿喜内心惊骇。鸡脖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支持不住生着原先血红现在变苍白了的大冠子的头。但它在努力昂头。努力啊!它的头昂起昂起猛然垂下,沉甸甸地悬挂着。它的头昂起昂起落下落下终于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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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婚缘一线穿,一生的情缘,都是天凑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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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对高密东北乡极端热爱,曾经对高密东北乡极端仇恨,长大后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我终于悟到:高密东北乡无疑是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最超脱最世俗、最圣洁最龌蹉、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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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光照耀下,他感到周身燥热,像着火一样。他急急忙忙地扒掉了自己的破皮袄,热,他又脱掉了棉裤,热,他脱掉破棉鞋,热,摘掉破毡帽,热,他一身赤裸,像刚从母腹中落地一样,热。他伏在雪里,雪片烫着他的皮肤,使他辗转翻滚,热啊,热,他大口吞着雪花,雪花像盛夏炎阳下的砂石一样烫着他的咽喉。热啊!热啊!他从雪里爬起来,一手抓住一根公社大院铁栅栏门上的铁棍,通红的铁棍烫得他手里冒油,他的手粘在铁栅门上,拿不下来了,他最后想叫喊的还是:热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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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都是因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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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的性格发展,毫无疑问需要客观条件促成,但如果没有内在条件,任何客观条件也是白搭。正像毛泽东主席说的:“温度可以使鸡蛋变成鸡子,但不能使石头变成鸡子。”孔夫子说:“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想都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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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情况下,强大的道德力量会威逼生活在人群中的野兽用漂亮的衣服遮掩住它们遍体的硬毛,稳定和平的社会是人类的训练所,正像虎豹豺狼在笼子里关久了,也会沾染上部分人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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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过程是把鲜血变成柏油色大便的过程,爱情的表现是两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一起,爱情的结局是两根圆睁着灰白眼睛的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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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杀人越货,精忠报国,他们演出过一幕幕英勇悲壮的舞剧,使我们这些活着的不肖子孙相形见绌,在进步的同时,我真切的感受到种的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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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明晃晃地高挂在天中,池塘中水平如镜,万籁俱寂,远处传来野鸭的叫声,仿佛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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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是黑色的原野,河南是苍黄的土地。秋天,万亩高粱在河南成熟,像血像火又像豪情。采集高粱米的鸽子们的叫声竟然如女人的悲伤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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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夏天站在这儿,无法不沿着黑土的弯路向东南行走。黑土在夏天总是粘滞的,你脱了鞋赤脚前行感觉会很美妙。踩着颤颤悠悠的路面,脚下的纹会清晰地印在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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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那片田野啊 手边的枣花香 高粱熟了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娘 娘 你上西南 宽宽的大路 长长的宝船 娘 娘 你上西南 溜溜的宝马 足足的盘缠 娘 娘 你上西南你甜处安生 你苦处花钱 结局是送九儿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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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丑妻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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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一阵雨一阵晴天,半是文半是武半是野蛮 小颜 给他二百鞋底子,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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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十全十美,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凡事总要梢留欠缺,才能持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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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 凡事总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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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你的人,就像是一阵风刮过,你只需要拍一拍身上的土,把他们忘掉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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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别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恋自己不需要,我想怎么爱我自己,就怎么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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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安静,湖水安详地旋转着,鱼儿在水底啁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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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垂下来的茑萝弯弯曲曲,犹如悬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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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风尘仆仆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为喜欢自己的人而活着,这才是最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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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是在绝望中奋起,总是在没有路时踩出路,总是渴望着幸福奔向光明,犹如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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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一把牛耳尖刀剜破了我的心,潜藏心中数十年的旧感情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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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时,大雨停止,山林中流水声响亮,蓝色闪电疲倦地抖动着,我透过缝隙,看到那些常青植物的水光闪烁的肥大叶片和躲藏在叶背的彩色昆虫。又一道闪电亮起,我万分惊讶地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墓地里。那熟悉的、从我出生起就在我耳边回响的嘎吱声又响起来了。我的装着木腿的爹来了。他捏亮手电,照着我的墓碑,摸索着我的名字,老泪纵横,与雨水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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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块砖头重新插好,手扶着墓丘艰难地站起来。他身上的骨节叭叭地响着,弯曲的腰久久伸不直。待到伸直时,他又歪倒在地。他的嘴啃着泥土,额头上渗出一线血。那条木腿从他膝盖上脱落下来,露出了变色的塑料和凌乱的绑带。他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挽起裤腿子,暴露了结满老痂又渗出新血的断腿。他揪一把野草,擦拭着断腿处的泥土和血污。木腿默默地直立在他的身边,像一条忠实的小狗或者像一个忠诚的哨兵。我满怀敬畏注视着它,好像它脱离了爹的身体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生命。爹抱起它,认真地擦着它满身的泥土,宛若孤独的老人抚摸相依为命的爱犬,宛若士兵擦拭心爱的枪支。后来爹又把它横缠竖绑在腿上,放下裤管,遮住了它,爹终于站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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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 其实就是一场大病 我的病就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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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