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一生,不在长短,烟花虽然 短暂,但是绚烂,枯木虽然长久,但是 腐朽。
- 她是他十年黑暗生活中的第一束光。——致方承宇
- 失落的并不是多在乎这个人,而是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
- 后来我又想,这也很正常。 人和人看到的不一样, 想的也不一样。
- 不要多想,很多时候,人只是被自己感动而已。
- 听风说,看草摆手,有飞鸟指引。 赶路,赶路,寻路,寻路,有路,有路。
- 如此纵然世上千万人为他悦之,到底是心缺一角难补全。
- “过去了不是过去了。”谢柔嘉说道,“只有看清楚了过去,才能过好现在,看不清过去,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 没有东西是害人的,害人的只是使用东西的人。 (谢柔嘉)
- “表哥,你说什么是对人好呢?”她那时候问道。 ???“大概做事是为了别人好,不是为了自己好吧。”邵铭清说道。
- “殿下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你一心想要做一件事,结果做到了却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就好像做的事完全没有意义,一点也不开心。”
- 他人笑我论我,与我何干?
- “我一个人打不过你,那更多的人呢?”她说道。 ????谢柔清看着她。 ????“打不过,也要打。”
- 人都说郁山的矿。是废矿,来废矿上矿工是废物,可是我觉得他们不是废物,跟他们相比,因为一些难过因为一些不如意,就放弃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废物。
- 能保佑自己的,从来都不是神佛,只有自己。
- 想想也挺可笑啊。我那时候什么都不问。就觉得一心的是为你们好,好到最后,问清楚了。原来是可笑一场。”
- “有句话说乘兴而来,接下句最多的是败兴而归,可是败兴并不是因为乘兴而来的缘故。” ????“人这一生要做很多事,有些是必须做的,比如一日三餐,有些则是责任加注做的,比如扶老助幼与人为善。” ????“至于做事是对是错,并没有定论,很多事起的本意是好,但结果并不会尽如人意,可是这并不能说这件事就做错了。”
- “我要做很多很多事,以前的做法错了,我重新来做,殿下,我一定不怕难不怕苦的去尝试,要是还错了,那就再重来。你说了,不是错事,不要难过。” 他的眼前浮现那孩子写的话,从信纸上都似乎能看到她满心的期盼和快乐。 但现在,都没了。 她的期盼,她的希望,她的快乐。 她现在孤零零的奔逃,身后是至亲的追杀。
- 一声一声慢,两声三声连连,咚咚咚的声音竟然也能听得人心激荡。 如泣如诉,却又带着激扬。 山崖下探出的树枝晃晃悠悠的被甩了出来滚落而下。 “鼓琴瑟。” 谢柔嘉靠在洞壁上自言自语。 “打出这种气势,也不辱鼓八音之首的威名了。” 她又吐口气笑了笑。 “说劝我走,干吗又打出战鼓来,到底是让我走,还是让我战,是我不甘心,还是你不甘心啊,这么大的杀气。” 鼓声停歇。
- “我怎么欺你了?”她说道。 只不过想要听旧人喊一声旧名罢了。 她抬起头看着星空。 物是人非,她有时候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 都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 我土我民,有民才有土,土可以割舍,民不能弃之
- 战则生,不战则死
- 人很奇怪, 往往对第一次很执拗。 第一次哭,第一次笑, 见到某个人的第一眼。 一眼的欢喜甚至一辈子只有一次, 所以才有那句一眼一生一世的话。
- 他从北地跨过千里, 他逃开解押, 他东躲西藏南奔北走, 他改名换姓易装易容, 他闯京城杀锦衣冲城门, 他漏夜而行晨露净面, 难道就是为了在这墓前递上一朵花吗?
-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了。
- “死物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今晚一场大雨,明天就什么都没了。”她说道。 “我说的是现在啊。”少年笑道,“现在,此刻,这一瞬间,漂亮,就足够了,何必管它以后。”
- 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你不知道下一步老天会给你什么样的惊喜和好运。
- “不,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我不信对的会变成错的,错的能变成对的。”她说道,“我相信老天爷是有公正的。” 要不然为什么她没有死?为什么她还能活着,那就是老天爷知道不公正,要让她活,要让她来得到公正。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老太太嗤声笑了。 “老天爷公正?那你就等着看老天爷怎么公正吧。”她说道,带着浓浓的嘲讽。 说出的话嘲讽,她的眼神却是悲戚,嘴唇抖了抖还要继续说什么,最终却又停下。
- “一个死人还需要名字吗?”他淡淡说道,没了再说话的兴趣,冲身后的小厮示意,“走吧。” 小厮忙上前掀起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要把他背在身上,又有一个小厮急忙跑上前扛起轮椅。 柳儿撇撇嘴,君小姐却站着没有动。 “死人当然也有需要名字的。”她说道,“有的人死了却还在活在很多人的心里,就跟活着的不一定需要名字,因为有的人活着如同死了一般。”
- “你方才喊我君九龄,你能不能再喊我一次,只喊名字。” 九龄。 九龄。 朱瓒的耳边响起那女子曾经说过的话。 那星空之下的吵闹嬉闹,却原来藏着深沉的寂寞,藏着不能言明的孤独和怀念,只是想要被叫一声九龄。
- 曾经消失的在记忆里越跑越远的人,真切的出现了。 “喂。”朱瓒拢手在嘴边忍不住大声喊道。 疾驰的身影没有绝尘而去,也没有无动于衷,而是停下来,马上的人回过头,秋风吹动她的衣衫发丝。 “什么?”她问道。 朱瓒笑了。 “没什么。”他说道。 马上的人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催马。 “喂。”朱瓒再次喊道。 这一次马儿勒住,人却没有回头。 “我有名字的。”她只是带着几分不耐烦扬声说道。
- 人生在世,就是人事,就永远处在麻烦之中,麻烦可不是你躲就能不来的,有真本事就不怕麻烦。
- 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虽千万人吾往矣,纵然是千不好万不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是好。
- 世是时间,界是地点,时间不同了,地点不同了,便会发生变化。
- 那些卸去了铠甲兵器的显得瘦小的兵士,再没有先前的畏惧和迷茫,重新挺直了脊梁,他们眼神坚定,神采飞扬。 他们不是亡国之兵。 他们不是好战贪功。 他们流的血,受的伤,战的苦,一切一切都有人看到,有人记得,有人以为荣。 万众声如雷,在大地上滚滚而起,直向京城,势不可挡。
- 朱瓒看着她的背影,深秋斑斓的旷野上,穿着黯淡蒙尘的行装的女子看上去孤寂又飒爽,就像他一直记忆中的那样。 九龄公主实际的年龄已经有二十多了,但如今这幅身子才十六七岁,与十三岁的当年没什么太大区别,所以看起来就像时光倒流一般。 曾经消失的在记忆里越跑越远的人,真切的出现了。
- 那星空之下的吵闹嬉闹,却原来藏着深沉的寂寞,藏着不能言明的孤独和怀念,只是想要被叫一声九龄。
- “我有名字的。”她只是带着几分不耐烦扬声说道。 她有名字。 是的,那个名字。 朱瓒双手用力的在嘴边攥起,似乎将无数的力量凝聚。 “九龄。”他喊道。 他以为是喊,其实声音只是如同蚊蝇。 视线里的人越来越远。 “九龄。”他再次大声喊道。 高亮的声音送了出去,他看到视线里的女子微微的回头,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扬了扬。 活的,能动的,朱瓒忽的觉得眼被刺痛的不能再看,他抬头看着天。 “九龄。”他再次大声喊道,将声音似乎要送上天。 高亢到几乎破音,听起来有些刺耳。 这一声未完,他又喊出来。 响亮又沙哑又尖利的声音似乎要喊破天地,在荒野上一声接一声的散开。
- “燃烧,只有这一次了。” 那女子的声音轻柔的说道。 “你想好了。” 他当然想好了。
- 我说过,如果万劫不复,算我一个。
- 能在世上遇见喜欢的人和事物是上天的恩赐,这么美好又美妙,要好好的享受,而不是因此而痛苦,也没必要让自己面目全非。
-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七情六欲。 病者皆能尝,何须年岁。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做者无心,观者有意。
- 因为你有的,她们没有,而你又不肯,为她们所用,所以,这就是,你的罪。
- 这世间的人其实并不需要听你说什么,他们只是要你听他们说什么,不管你说什么,他们听到的都是自己已经认定的。
- “人人有私心,民私心要安居,兵将私心要功赏,这世上心有正也有不正,但不能一噎之故,绝谷不食,因民之所利而利之,鸡鸣狗盗之徒也可用为正。”
- 明白自己是什么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只有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才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 世上最简单的事,却也是最难做到的事,毕竟看的破的人多,放得下的人少。
- 我们要知道自己因何而始,而不要在意因何而终。
-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出自本心,不是客套,也不矫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