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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与没有都一样,如果不曾得到,就不会害怕失去 by贝文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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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总是美好的,只是太容易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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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被爱同样需要勇气,人因为受挫才会变得成熟,其中的过程自是苦不堪言。 你瞧,我热爱生活,生活不也一样对我残忍,其中细节,不必一一追究。 by贝文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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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还剩下多少,可以分给别人的又有多少。 数十年来,我的身边一直没有别人,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受别人。 因为自己无法完全投入地去爱一个人,所以也不相信有人可以那样完全投入地来爱我。 我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我以为我根本不需要其他人。 日积月累,脸上只得一个表情,凡事满不在乎,久而久之,人家全部相信,就连自己都佩服自己虚伪的潇洒。 苦苦维系的一个假象,一旦破碎起来,原来也只是这般容易,刺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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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不以为然。人生在世不外是吃喝玩乐,我不过是尽忠于上天赐给我的人性本能,把其发挥得淋漓尽致。 by贝文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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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你如何认识姚曦?”宵盯着我的眼睛问,象个临睡前要听故事的小孩子。 我不知道我和姚曦的故事有何特别,为何每个人都来问。 “宵,请耐心地等待,”我说:“我打算把我和姚曦相遇相知的过程写成经典名著,届时所有细节都会在书中祥尽说明,每本只售三十元,请多多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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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如何努力,这个人我注定是得不到。他就站在那么近的地方,我却找不到可以打破那层防御的方法和力量。 by柳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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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我有三个与钱无关的愿望。第一个 愿望,希望你能尽情去爱。第二个愿望,希望你可以放下一些恨。第三个愿望,希望你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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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姚曦说:“小帆,就算明知你说的话里面,十句之中必有一句是假的,但也因为你做得太过自然而让人无法分辨。” “原来如此。”我说:“但是姚曦,你太小看我,我说的话里面起码有一半是假的,又岂止一句。” “哦?”姚曦似开始有点兴趣:“让我来猜,如果你说的第一句话是真的,那么第二句也会是真的,后面的全部都有可疑。” “为何会得出这种结论?”我问。 “因为聪明人总喜欢把真话说在前头,然后又用假话来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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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对星星许愿,那实在太荒谬。自己想要的就要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没有人会平白地来打救你。小小的年纪,已经懂得伪装,人因为有感情,所以才会受伤。我太明白,于是从不对人施予。同样地,我也不祈求得到施予。 by贝文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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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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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黄昏,有彩霞映照。我转过头去,看见了司马。 想当日,灵庙之内,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 我的司马,为何你总不相信。 此生此世,赵清持也不过只爱过一人。 你以为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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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持,若是可以随你选择,来生你愿化作何物?” 我想了想:“花蝶虫鱼,飞禽鸟兽。” 倘若真有来生,也只愿化作花蝶虫鱼,飞禽鸟兽。 ――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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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来世你愿化为何物? 这一世我为情所苦,怎消得永生永世受此折磨。若真有来世,愿化作化蝶鱼虫,飞禽鸟兽――誓不为人! 想当日,灵庙之内,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我的司马,为何你总不相信,我赵清持这一生只爱一人,你以为那是谁? 哪一生有赵清持,哪一世便有司马燕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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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回去?我们已经无法回去。 我的司马大人,你可知道,无论你在这相国府内兴建多少座与记忆中一样的别苑,无论你收集天下间多少与我相似的少年,在这世间上,都不会再有第二座灵庙,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赵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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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爱得如何难分,如何难舍,也得留待他日劫后重逢,两人皆毫发无损,再言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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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未尝痛苦,因不曾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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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低下头去,司马拉起我的手,对我说:清持,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永远地离开。 风起了,吹散满天满地的花瓣,我看着司马燕玲深情的目光,不能自己。 我点头,请带我离开,我说。我们逃吧,天涯海角,永远不要回头。 我的司马,我以为我得到了你,我真的这样以为。为什么我最后还是要失去?我已经抓得那么紧,告诉我,我到底是如何地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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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肯定,也没有绝对的保障。 她怕我会成为她的变数。 就象司马燕玲。他也是我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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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会在某个地方重遇吧,那个地方不会有怨,也不会有恨。人世间尚未来得及看清的人和事,在此方可细心地经营下去,人们口中传述的永远,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到底有多大的不同?生和死,不过一线之隔,生者犹死,死者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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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此生何时梦醒 等来生如影随形 多少誓言僵持在原地 寻不回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