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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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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令人头晕目眩的血红色。那两座山还在,但是现在被一层紫红的尘土覆盖着。山上没有植被,陡峭的山坡两侧怪石嶙峋,旁逸斜出,如同刀劈斧砍。取代砂石路的是一条乌黑的通道,看上去犹如铺着沸腾的沥青。它起起伏伏,不断冒着气泡,如同有生命一般。血红色的天空上是层层乌云,缓缓地向西方的地平线流去。太阳散发着炽热的红光,如同一个燃烧的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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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灵魂都是独特的,都有各自的美德和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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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镌刻着爱与善意的灵魂,都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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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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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永远不踏出那一步,要么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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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见见你。"他降低了音量,显得耐心、友善、迁就。你几乎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到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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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便穿着外套,我依然感觉很冷,这个地方弥漫着诡异感,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岩壁上细小的裂缝里注视着我。我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半步,我的双脚响应了我的身体想要离开这里的渴望,我强迫自己站住不动,以免我会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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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待着,脉搏疯狂的跳动着,心脏在我的胸腔里咚咚直跳。我听不到响铃声,但我默数着,每数一下,就多了一点紧张。一、二、三、四,每过一秒钟,道奇的脸上都可能露出灿烂的笑容。五、六、七,马丁随时都可能接电话。八、九、十。他为什么没接电话? 道奇的表情凝重起来,不安开始在我心里蔓延。他慢慢的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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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着她那卖弄风情地笑,觉得很不舒服。我感觉自己很坏,可我还是模仿她的笑声,然后,在听到皮笑肉不笑的回音的时候,我又咯咯笑了起来。突然,另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让我寒毛直竖的声音。 我听到艾玛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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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令人目眩,吞噬了整个帐篷,火苗直冲天际,如同十几条蠕动的毒蛇。这会儿,除了火焰的怒号声,又出现了一声痛苦的嘶嘶声。嘶嘶声加剧,变成了咆哮,化为了尖利的叫声。叫声达到了顶峰,似海浪般接踵而至,震耳欲聋。这是将死之际才会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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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那个人了么?是个男人么?长什么样子?" "不是人。"艾玛嘟囔着说。 "不是人?什么意思呀?艾玛,好好说话!他们是上年纪的,还是年轻的?你认识他们么?你看到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吗?" "不是人。"她又说,这次声音更轻了,"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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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她没有反应。她的眼睛没有焦距,虽然看着我的方向,却没有看见我。 …… …… ……恐慌卡在我的喉咙里,但我深吸一口气,把它咽了下去。 …… …… ……"艾玛,看着我。" 她照做了,不过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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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一招会是什么?自信的话题给了我重重一击,我当时有些分心。此刻,我集中了全副精神。就好像站在拳击场里的拳击手一样聚精会神,等待对手出招。也许是猛烈地刺拳,也许是勾拳,还有可能是上勾拳。他会怎么使出那击倒对方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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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道奇用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讲的那个关于德鲁伊教成员和血祭的故事似乎跟着我进了帐篷。我老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黑暗中潜藏着什么东西,不是躺在身边的艾玛,也不是在另一个帐篷里的道奇、达伦和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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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尖锐刺耳、躁动不安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活像是电锯在割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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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魂休眠的时候,我敢肯定它们得到了片刻的平静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