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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她原本的样子,就是我能送给我们彼此的最佳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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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不是都有两个心脏吗?秘密的那颗心脏就蜷伏在那颗众所周知,我们日常使用的那颗心脏背后,干瘪而瑟缩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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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一整天做这些事,然后你突然觉得害怕,因为生命就这么又过了一天,而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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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如此辽阔,而能让你快乐的东西似乎一样也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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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今天的事,我绝对会挖出你的两个灰眼睛,放进泥土做的眼睛;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你不会属于我,我绝对会无情地挖出你的心脏,放入一个石头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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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出现在别人的梦里是很让人开心的事,这能证明你的存在,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可以证明你在别的地方也具有实体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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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已去世的人还在我们之中游荡,他们的灵魂仍存在于地球上,那么我们又何必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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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鬼魂一点也不可怕。他们的故事都是悲伤,所有鬼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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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付出多少代价,才能看一眼我们当时的样子,重见两人在一起的时刻?一切,我愿意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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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每个人都一样,每个人心中都会挂念着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的重要性在平日可能不是很突出,唯有在人生最后一刻来临时,我们才会发觉这个名字成为挂在嘴边的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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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请允许我解释一下。”斯科特说,“我一直觉得,天底下的母亲们为她们的孩子和家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那么一年只纪念一次怎么会够呢?所以我宣布,从今往后,在和谐夏令营,每个星期五都是母亲节。” 一些家长忍不住笑起来,多半是出于意外,而非真的可笑。此时,坐在我旁边的蒂莉忽然高声喊道:“如果我们要增加额外的节日……”可是话没说完,妈妈的一根手指已经按住了她的嘴唇,爸爸也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什么,总之她安静了下来,避免了提出增加额外的万圣节、圣诞节或其他什么节日的要求。但其他孩子显然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他们起哄似的喊着“情人节”“感恩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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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到口袋里摸手机,可又突然想起手机已经没电。你感到一阵莫可名状的失落。你没有逃离的可能,也无法让手机在口袋里亮起来,好让你有机会查看邮件或浏览几分钟脸书。你被牢牢困在此时此地,无处可逃,唯有现在。强制的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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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球上发生毁灭性的大灾难之后,历史学家往往通过各种各样的 遗迹研究前人的生活。我们试着理解:以前的人们如何举行婚礼?如何 庆祝宝宝的诞生?如何纪念死者?或者更普通一点,他们是如何烹制肉 类食品?用什么方法洗衣服?消息如何传播?坚持什么?摒弃什么?我 们可研究的资料并不多:也许只是几件破旧的武器、残损的碗碟。但历 史给我们留下的每一样东西,都述说着我们未曾经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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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我的身外之物也就这么多了。至于其他东西――数不清 的美术装备、生日礼物、快乐儿童餐奖品――要么扔了要么捐了。当然 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我根本不在乎的。爸爸妈妈经常说“大整理”之 后感觉如何如何轻松,可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回想那段经历,因为想起放弃了那么多东西,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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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起来很耳熟、很公式化、很老套,怎么形容都好,但它们就像婚礼上的誓言或对于悲痛者的慰问:每一次说出口都有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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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小说的结尾应该让人觉得是不可避免的。作为读者,你应该看不到会发生什么,但是当你放下书的时候应该感到非常满意,觉得结尾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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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发生了,这不是小说。有关生活的事,全无纹理可言。向前走,去体会前方包围你的空旷。马上去。明白了吧?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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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才是对婚姻最恰当的诠释。有关任何人、任何事最简单的说法,其实就是它一点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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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梯的时候,我想着巧合和同步性的问题。在你了解到新东西时,这显得尤为重要。比如你刚知道了一个词的含义,紧接着,你就在一次谈话里听人提到它,在一本十九世纪的小说或是关于当地周末度假计划的报刊文章里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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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记住痛苦是不是让我们变得更加容易受伤呢?一个到处都是眼睛清澈明亮的懵懂之人的世界?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一个婴儿的世界,没有大人来告诉他们火是会烫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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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左右的一段时间,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能应验。那些愿望都是我自己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握的事情……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想出合适的愿望变成了一种包袱。我不希望好运结束,但我也知道他不可能永远维持,于是每年我都会想:这会不会是那个永远都实现不了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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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婚姻既充满深情又令人疲倦,既热情又无趣。在一起那么多年以后,爱的性质改变了。不是说它消退或者减弱了,而是说它的轨迹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清晰了。就像血管里有些淤堵,每一点怨恨、每一丝失望都会留下痕迹,狭窄的血管里堆起了碎屑,让血液难以通过。心的作用不再是去爱、去温暖、去破碎,而只是简单地把生活必需的液体从一个地方搬运到另一个地方,并且因为这种新的职责而变得紧张起来。它变大了,不是因为容量改变,而是因为过度使用使得肌肉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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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后来的每本书里,当我停下来花时间去思考我们曾经拥有和失去的一切时,情况就好像穆斯林的祷告。想象一下每天五次停下你的日常生活,而去使某件事变得神圣,那是多么有力的行为啊。一种祈求。一种暗示。一种证明。一种信念的总和。如果我并没有真的在生活中或是作品中跪下来前额触地,那么我所做的就是一种内心的鞠躬。我向你们致意。除此之外,别无他念。我证明米奇和罗斯玛丽曾经活在这个世间。我证明他们曾经被爱过。我证明他们并没有从我的身上、从我的生活中消失。赶紧记住他们。赶紧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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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孤独会是这样一种微妙的状况,而不仅仅是“身边没人”或“身边有人”的区别。我不是一位隐士,虽然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独处的时间比大多数人都长。不过我还教写作课,和朋友聚餐,受邀参加一些文学聚会。每年我会去看望我的母亲几次,和一大帮表亲以及他们的孩子保持联系。我曾经和几个男人约会过,其中有几个几乎是认真的。我还收到读者来信,每天都有机会和邻居以及超市职员交谈。另外还有几个咖啡师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没人和我一起看糟糕的电视节目,生病的时候也没人去药店给我买药。碰到有趣的事情有时要到几个星期后才能找到人听我说。廉价的实习生给夜间脱口秀节目写段子拿我儿子的事开涮时,地球上连他妈的一个了解我感受的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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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采访中,我被问到我的素材究竟多大程度上是自传性的,我打了一个比方。我说一个小说作者的生活经历,就像做曲奇饼干时的面团里的黄油:它的饼干口味和质地是一个关键部分,当然不容忽视,可是如果你已经做完饼干,它是不能被单独的成分辨别出来的。作品不应该有某个部分可以被人指着说:这里,她在说她自己的不幸;他写这个是因为他老婆有外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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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立在地上的东西都可以被推到,任何写在纸上的东西都可以被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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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值得欣慰之处便是,每一天都有结束的时候,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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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曾来自星星,生儿孤独,静静的散发着光芒,心在遥远的彼岸,期待温柔的呼唤,爱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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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并不是坏事。它只代表我们在尝试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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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呼吸着被污染的空气,吃着被污染的食物。在这样的环境中,你们的孩子出现了问题,难道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