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没有这么清醒过,只后悔醒得太晚。”
-
遥远而朦胧的精致富贵被热闹俗辣取代,只有巷子里时常被偷了配件的铜质街灯和斑驳蒙尘的大理石雕花扶栏仍固执地诉说那段过去。
-
那些阴差阳错,在旁人看来如同一个离奇的故事,在当事人心中,却往往是一场惨烈的事故。
-
受惯了欺负的人,连痛哭都不敢放肆。
-
对于有些人来说,死像是一种解脱;但是在另一些人眼里,只要那个人一息尚存,就不至于一无所有。
-
知道得太多的人做事往往思前想后,畏缩不前,因为他们太清楚事件的后果。"知道为什么当兵的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吗?他们年轻,不懂活着的宝贵、死的可怕。当他懂得了,就成了兵油子,没多大用处了。人越明白就越胆怯,所以老人最怕死。勇敢不是美德,而是一瞬间的无知和空白。
-
谁心里都会有个坎,却固执地不肯跨过去
-
事情的真相往往不像我们想象中重要,人们更多愿意相信自己赖以慰藉的那个幻觉。
-
无关年龄,青春的定义也许只是,你遇到一个人,他走向你,拥抱你,燃烧你和整个世界……再一次,于青春的银幕下,沸腾,疯狂,不爱不归。
-
我希望我生个女儿,女人天生比男人会爱,你看那些男人,不管他们情场上怎么得意,在爱情上,他们都像个生手。你觉得傅镜殊爱你吗?我问过他,他不答。要是问一个孩子爱不爱吃米饭,他多半也是说不爱的,每天满满地盛上来,摆在他面前,他没有挨饿过……他们都一样!
-
拥抱一个人,比走进一座城更需要勇气。
-
这看似不可思议,然而很多时候我们不都是这样,那些真心的话,往往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才能说得出来。
-
这世上有些东西在别人看来一钱不值,但是在某个人心中却是一切。
-
他娶一个女人是为了共同生活,而不是追求所谓灵魂的碰撞,火花是不适宜日复一日的出现的,否则就成了安全隐患。他从未期待过黑格尔的灵魂会住在刘惠芳的躯壳里。
-
悲伤和愤怒应该是化作保护自己的利器,而不是缩在暗处折磨自己的借口。
-
其实幸福自信的人从不需要赌誓,“不离不弃”从来就是个谎言。
-
所有的女孩都是荔枝,新鲜不了多少天,别用有限的青春去等一个男人不可预知的前程,等不起的,吃亏的到头来是自己。
-
为什么很多人一起共得了艰苦,却享不了甘甜?” 为什么很多人一起共得了艰苦, 却享不了甘甜?” 因为前者没有选择,但后者有。”
-
“我常听人讲,你越思念一个人,就越害怕看到她的影子。是这样吗?”
-
在不经意抬头间,再也看不到那个有着清澈笑容的人。
-
他不爱她。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就像吃饭和睡觉。可以在岁月里浇灌成长的或许是亲情,或许是感恩和怜悯,或许是任何一样复杂的存在,唯独不是最最本真的男女之情,可后者才是她最为渴望的啊。
-
有些东西临到无路可走,才会教人明白,你再厌恶,却始终无法割舍。
-
青春就算不值钱,也该浪费到有意思一些的地方。
-
一盆花长得不好,那只是它的病症,怎么修剪都是没有用的,病灶在它的根里。
-
世间事,太多如同行百步溃于九十,救人的心是如此,爱人的心也一样。
-
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音容宛在。
-
爱是可以随便说说的,看上去再轰轰烈烈也一样。我也以为他爱我,还山盟海誓地说我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呵呵,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盲肠,是痔疮,反正是随时可以割掉的那部分。
-
林静说:“一个人走得太久了,难免会孤单。我承认在我还没有肯定要跟谁度过一生之前,如果有人提出跟我暂时结伴走一段,而这个人各方面条件都合适的话,我可能不会拒绝。至于爱,我的爱分量不多,所以不是我要的那个人,我没有办法给。”
-
――我的人生是一栋只能建造一次的楼房,我必须让他精确无比,不能有一厘米差池――所以,我太紧张,害怕行差步错。 ――任何一栋建筑都允许存在合理范围内的误差,我这一厘米不足以让你的大楼崩塌。
-
无不可过去之事,有自然相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