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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刑,”他说:“不罚款,不假释,也不要坐三十天监狱。直接处以钩刑。对偷盗,对谋杀,对纵火,对叛国,对强奸,对偷瞄香玉,一概都施以钩刑。只要犯了法,不管是什么法,都处以钩刑。这一点家喻户晓,于是山洛伦佐就成为世界上社会秩序最佳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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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一生从没写过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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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女朋友----莱德,她们从来不是你以为的真正的朋友,要是你不爱她们,她们不会是你真正的朋友。要是你爱上了一个幽灵,她们也不会是你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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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午餐从托盘上转移到餐桌上,他给人的印象是,他饶有兴趣地遵循着自由落体定律――并不是因为他必须遵循,而是他认为这些定律好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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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下没有任何朋友,但我期待在纽约能找到几个朋友、在那儿,人们不担心人生短暂,不害怕面对生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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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面镜子前,用他的指关节敲了敲。”我一会儿就要穿过这面镜子。你们会看见我和我的镜像相遇、重合,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后这针尖大小的东西再度增长,不是我和我的镜像,而只是我的镜像。那时,你们会看见我的镜像慢慢离开你们,沿着长长的通道。看见那个我要远行的通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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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们这些婊子养的,我就只看你们的书,你们是唯一谈论正在继续着的、真正的巨大变化的人,是唯一有足够想象力的人,认识到了生命是一种宇宙航行,并不是短暂的,而将持续亿万年。你们是唯一的有足够胆识真正面对未来的人,真正注意到了机器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影响,战争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影响,城市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影响,大而无当的思想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影响,巨大的误解、错误和灾祸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影响。你们是唯一的有足够傻劲的人,在无限的时间和空间中,在永恒不朽的神话中,在我们现在正力图确定下一个亿万年的宇宙航行究竟是走向天堂还是地狱的问题中,正在苦苦地追求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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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的生活结束了,”她对他说,“但我的生活刚开始。也许我不再有你的爱了,如果我曾经有过――但至少我可以用钱买到任何东西,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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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人催眠,让他们穿过镜子,走出生活的这一面,进入生活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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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打破束缚人的枷锁―”她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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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斗的蚂蚁似乎对书不感兴趣。”他说,“但无论你在哪儿发现它们,你总能看到画。”他困惑地皱着眉头,“这真是蹊跷,彼特:画的爱好者从书的爱好者那儿进化而来。” “群居爱好者从个体爱好者那儿进化而来。”彼特若有所思地说,“那些有大螯的蚂蚁从没有螯的蚂蚁进化而来。”他休息一下眼睛,朝工具棚那儿看去,那儿有一张陈旧的宣传画,上面是斯大林的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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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本书中叫塞莱斯特,是书的女主人公。她是一个不懂爱为何物的女人,直到她遇见了兰斯?马格南。当我见到她,她看起来彷彿又忘记了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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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高一层意义上来说,谎言可能是真理的一种形式,一种最具有欺骗性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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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想象的线条对我来说就像小鬼、妖精那样虚无缥缈。我不相信对于人类灵魂真正重要的任何事情可以以那些线条为界――从这里开始或到此处为止。美德和罪恶,欢乐与痛苦任意越过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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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会成为我们所装扮的形象,所以当我们装扮的时候务必十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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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在哪里?正是每个人心中无限制的仇恨,那种自己认为得到上帝支持的仇恨。正是每个人心中的这一部分觉得各种各样的丑恶那么有诱惑力。正是人心中这愚蠢的一部分,热衷于惩罚、污蔑,而且愉快地制造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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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这个墓志铭:“这个美好的地球,我们本可以拯救它,但我们太他妈的卑鄙懒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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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想伤害你的父母,但天生又当不了同性恋,你至少还有个办法:投奔艺术。我不是在开玩笑。艺术不是养家糊口之道,是一种让生命变得更可以承受的非常人道的方式。老天,玩艺术不管玩得好或烂,都能让你的灵魂成长。边洗澡边唱歌,跟着广播跳舞,讲故事,给朋友写首诗――即使是烂诗。尽可能的做好,你就会得到巨大的回报。你已经有所创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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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月亮上是不是住着人,如果有,他们一定把地球当作他们的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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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任何好消息, 我们这个星球的免疫系统正在尝试干掉人, 是的,它一定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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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13-14日,英美空军在德军战败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对不设防的历史文化名城德累斯顿实施了狂轰滥炸,整个城市被摧毁殆尽,十多万居民丧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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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所有的事情都看起来合情合理, 这样,我就可以幸福,而不是紧张。 我编了谎话,他们都很高兴, 于是,我把这个悲惨的世界 变成了一座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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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地球上四处游荡。 不要告诉我说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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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们所犯的最大错误,除了成为人以外,就得算跟时间打交道这回事了。我们用各种各样的工具,比如闹钟、日程表把时间切得像意大利腊肠,我们还给这些切片取了名字,好像我们占有了它们,而它们是永恒不变的一样,比如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点。但实际上,它们只是一些裂开的碎片。或者说是一团一闪而逝的水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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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是勒德分子吗?就是仇视新奇发明的人。内德・勒德是19世纪初期英国的纺织工人,他砸毁了许多新奇的发明――那些快让他失业,快让他无法再用自己的特殊才能养家糊口的织布机。1813年英国政府以所谓的“破坏机器”重大罪行将十七个人处以吊死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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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利用各种由原子弹、化石燃料制造的热力学毒药来谋杀我们这个星球上的生命支持系统,这个大家都知道,但谁也不在乎,可见我们有多么疯狂。我想这个星球的免疫系统正在极力用艾滋病毒、各种变异流感病毒和肺结核病毒等把我们驱逐出去。我们这个星球应该驱逐我们。我们真的是一群可怕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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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穆瑞是个很厉害的作家,是爵士历史学家……他告诉我在这个国家的奴隶制时代,奴隶主自杀的比例比奴隶的高多了。他说他认为这是因为奴隶懂得怎么克服绝望心理,这是他们的主人所不具备的。他可以弹着唱着布鲁斯音乐把自杀老头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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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两类艺术家,这一类并不见得比那一类好到哪里去。这一类艺术家反映的是迄今为止他的艺术史,而另一类反映了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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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到,国家永远都不能承认自己的战争是悲剧,而家庭不仅可以,还必须视其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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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里一台白色的按钮式电话机上接到了他的死讯。我家的房子位于曼哈顿被称为‘海龟湾’的一端。电话旁有一棵喜林芋植物。 我一直到今天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儿没有海龟,也没有海湾。 也许我就是那只海龟,把家驮在背上,在任何地方都能活下去,甚至在水下也能短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