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知道哪里好遇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 他是喜欢热闹的狮子座,她是钟情安静的巨蟹座;他热情阳光,无拘无束,她没事幻想,骨子里忧郁;他是活力四射的太阳,她是神秘内敛的月亮。狮子座和巨蟹座的不合,可能就在这里了吧。
- 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我如此细腻的体贴和关爱,这让我十分惶恐。我说不清惶恐的缘由,只觉得那种感受好像是有什么被人抓在手里,随时的给予背后是随时的收回,空落落的是自己的内心,填满它的,是别人不知真假的誓言。
- 我时常做噩梦。梦中的我站在一处不认识的地方,身边有人走来走去,他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我呆呆地望着热闹的人群,脑海中一片空白。
- 他绝对不是没有爱心的人,正相反,他的爱泛滥得如同尼罗河,汹涌时淹没一切,离开后也留下了丰厚土壤,滋润出植被无数,郁郁葱葱,亭亭如盖。
- 这世上有个人,纵然所有人都视你为寻常,她却永远当你是她手心中的宝;这世上有个人,纵然所有人都看你是步入老年的长辈,她永远当你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世上有个人,纵然全世界都抛弃了你,她也会守在你身边,如你初生那时,予你无微不至的爱。 这世上有个人,永远宠你如昨,爱你如初。
- 我很爱你,不是对配偶的爱,不是对血亲的爱,不是对朋友的爱,是这世上所有分门别类的爱的总和,你也不是我的心上人,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人永远无法用双手掐住脖子的方式杀死自己,我永远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这就是那个神秘本能。
- 他喜欢浮世绘,于是所画的一切,也在日益“浮世”,熙熙攘攘的红尘―― 实际上,他在不知不觉把握住时间的秘密。
- 她又想了想,最终认定住在里面的更可能是那个人雇的工人,或帮他看房子的人。她一直专注地眺望着那座别墅,眼睛慢慢觉得有些疼,她的五脏六腑也像天空一样变得混沌起来,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可怜的旁观者。最近,报纸杂志都在说女人的欲望,说近来两性的天平已经倒向另一边,甚至好人家的姑娘也开始主动追求长相野蛮的摇滚明星、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吉他手,不管这些人是来自利物浦还是孟菲斯的贫民窟,似乎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魅力,黑色的太阳已经将这些曾经温室里的花朵晒成了有自杀倾向的放纵主义者。亚历山德拉联想到了她家里的番茄,番茄表面丰满、光鲜,但里面装的却是有暴力倾向的汁液。她也想到了她的大女儿,她常常一个人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沉浸在摇滚乐里面,那些乐队的名字也很恶心,有一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