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多有求不得的悲苦,此生能将最不可能的最爱之人束缚在身边就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 “不要违背自己的心。你在乎什么?你渴望什么?你害怕失去的是什么?”楚飞扬低声道,“说你愿意,君书影。只你一句,不论天涯海角,我楚飞扬将永世伴你左右。便是百年之后去往奈何桥、轮回井,也有我在你身边,陪著你,守著你,护著你,再不让你一人孤单。” 楚飞扬带著盅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飘荡。君书影不自觉地想向后退,却发现楚飞扬抓在肩上的手更加用力。他看了看左肩上那只修长好看却坚定有力的手,又抬头看了眼楚飞扬,正对上他正直的,大义凛然得简直令人发指的目光,跟他前一刻深情款款前世今生的誓言根本驴头不对马嘴。 楚飞扬看著君书影一时好似后颈上的毛全都竖起来的猫,一时又像斗蔫了的公鸡,最后放弃似的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
- 楚飞扬 "至少我问心无愧!你呢?你敢说。” 君书影 “我当然问心无愧!我想杀人,于是我杀了。我为什么要有愧?!”
- 月的江南,烟雨蒙蒙,美不胜收。晶莹的断点,温柔的雨帘,柔和而安静。 在这样温柔的季节,却发生了一宗骇人听闻的惨案。 江南有一户宋姓人家很有名。宋家的当家宋宗仁曾是江湖上数得上名的侠客,几年前退隐江湖做起了生意。因为无论是和江湖各道人士,还是和白道的官府,宋宗仁都有些交情,因此宋家生意迅速地做大了,不能称得上富可敌国,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这样一个家大业大声名显赫的大家族,却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血腥的味道混在潮湿的雨气当中传出去很远,二里地外
- 楚飞扬爱惨了君书影。 血液中的本能在叫嚣着占有,进攻,掠夺,可是还有一种本能,竟能压制住这来自于天性的渴望。 那是出自于最炽烈和最极端的爱,那种爱在他即使是失去理智的时候,也仍旧记得,绝对不能伤害这个人。 伤害了这个人,他的心就将不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