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也不是一个容器,可以塞入形形色色的东西,再也不是一块沃土,可以播下各种各样的种子;他,再也不值得他们去花费时间和精力了
- 我突然又明白,死亡是聪明的兄长,我们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他,他会知道在我们有所准备的适当时刻前来。我也突然懂得,原来痛苦、失望和悲愁不是为了惹恼我们,使我们气馁或者无地自容;它们的存在,是为了使我们心智成熟,臻于完善。
- 没有什么比思念自己所爱的人更徒劳无益的了。这种思念就像某些民歌和战歌,歌中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但那副歌却一再重复,哪怕重复得并不合适。
- 真正能负责的,只有自己能掌握、能塑造的东西,以及与自己本质能呼应的东西,即使这些东西并不为多数人所期待、所追求。
- 仿佛人类欲望的写照,总是徘徊在上帝的天堂和卑微的大地之间,它们也归属于两个不同的际域,带着凡世的梦想,将污秽的灵魂依偎在天边。正如云彩心向往之并且倔强地漂游于天地之间,人类的灵魂也战战兢兢地徘徊在有限的时间和永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