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周围的一切事物仿佛都弥漫在梦境里,因为他只透过固定的念头看见它们。他每天的生活似乎已消灭,他和梦游者一样在行走,既没有过去的记忆,也没有将来的预测,一切都浸没在他的需要的缠绕里。在他走去的身体深处,他的个性已不存在。
- 经过两个月可怕的震惊,他们曾生活在连续的颤抖中,此刻可以舒舒服服享受这遍及整个身心的麻木反应。只要不移动,不惧怕,不受苦,他们就已够幸福的。
- 她爱他,从他什么都已知道以来,她当然更爱他。这是一种不知足的激情,女性已觉醒,她单为温情生活,她整个是爱人,而不是母亲。她只靠杰克存在着,她说她努力要自己同他合成一体,她并不撒谎,因为她只有一个美梦,就是要他占有她,给她保存在他的体内。
- 接连三次,她说“不”字,可是,她的眼睛,这温柔女人的眼睛却说“是”,她的整个身心似乎都沉浸在这激情的残酷中。他既然杀死另一个,为什么人们不能杀死他呢?这思想突然在她脑里催促着,仿佛是一种必要的结束。杀掉他并离开,这是再简单没有的……他死了,一切都完结,而他的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 她发出一声轻的叫喊,准确一点说,一声那么深沉温柔的呻吟。她隐藏的那么久的爱情都从这里透出来。
- 想到这点,忧虑和恐惧要发生意外的激动就烦扰他,他想象她可能因他的过失受伤,垂死地躺在他的胳臂里,从现在起,他已有爱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