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漫长的。
茶杯中是新煮的桂花清茶,黄绿的茶色,清润的味道,却也只换来风悠的浅尝辄止。风悠似乎对杯子更感兴趣。寒玉,玉质清凉。每当看到风悠把玩着寒玉材质的物件,夜月总是别过头去,不忍看见她伤害自己,自己没能力阻止她,只能不看。
都说温玉能养人,可风悠喜欢的却是寒玉。她的体质本就阴寒,一年四季,身体都是冰凉的,偏偏还喜欢这类冰冷洁澈的东西。一边品鉴着掌中的寒杯,看着剩下的大半杯流光在杯中回转,风悠一边用余光看了龙茶的脸色,有些痛苦,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整个过程中,杯中玉露半滴未漏。放下茶杯,风悠注视着松碳文火上煮着的桂花茶,一缕缕的香气从壶盖边钻出,迷离了二楼的景色,多几分朦胧的美感。
- 这些桂枝即便是要扔,也该回到它们生长的地方去。只是,如果自己不将折下它们,也许它们能在桂树上安然过完一整个夏天直到暮秋。奈何,现在只能屈做落红,凋零成泥。
- 龙茶此时前往的方向,正是桂城最大的桂花林。在其它地方要看尽所有种类的桂花,你兴许还要费劲千辛万苦;而在这里,你想看什么样子的桂花,就能轻而易举找到什么样的桂花。就连皇城也难以得见的血风桂,在这里,也不过是万千美人中的一种。若非要论个谁贵谁贱,在外城“桂花榜”上数一数二的血风桂,在桂城,连前七甲都挤不进去。
- 起身,屋内的寒气让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已然睡不着了,再躺着也是无用。风悠脑中忽然就划过一个人的身影。尧云扬,说好的五年,你看来是要失约了呢。 千里之外,被同一轮月色照耀的孤野山林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在斑驳银色下行走,身后是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尸体,眼神在黑暗中遗散下绝望。少年忽然脚步一顿,抬手捂住胸口,豁然从心底里涌上的心慌和疼痛让见惯疼痛的他不适。抬头看着那孤峭的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悠,还要让你再等上多久?
- 其实,现在的气氛在旁人眼里怎么说都是有些怪的。两个时隔多年没见到的人,此时却像从未分别过一般,没有寒暄,没有叙旧,一上来便是狂轰乱炸的怒火,态度随性到极致。 唯有风悠看到的,是他二人的想念。当年的情谊早都在这里了。 忘好的滔滔不绝,何尝不是在宣泄心中再见时大喜过望的不安和这几千年白白思念的怨气呢? 尧云扬此刻的忍让,又何尝不是对忘好的愧疚,何尝不想弥补?
- 深色天空,云涛轻雾,藤萝攀上月色,万籁俱静,仍有人未眠。不是未眠,而是,难眠。 已经有过一世被皇家所累的经历。这一世,自己却深深陷入其中。这一世,是想逃都逃不掉的束缚。她就像被豢养在巨大金丝笼里的鸟雀,被无数目光看着,寤寐之间都不能安宁。 庄皞帝的功成德衰,这些年,因为不服他的举措而被暗杀的官员有多少?当年随他一起打下这江山的人又还剩多少? 婷妃的宠大欺理,利用饔人毒害妃嫔媵嫱的事又发生了多少。母妃还在时便已受了她多少折磨。 这些,她都不曾过多着眼。宫中,歌台暖响与风雨凄凄同处于一片天地;花儿飘落,有的坠于皇帝的手中
- 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
- 有你 绿了荒山 无你 湿了眼眶.
- “早些时候,人们认为成为一个科学家或者金融家会比成为一个戏子对社会有价值得多,我倒不这样想。我只是觉得太容易的事情很乏味。”方馥浓深吸一口烟,目光没有移开眼前的屏幕,将浓烟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钱对我来说其实并不太重要,我享受这个不断追逐、不断登高的过程,它让我感到没有白活一场。”
- 以为你会身处黑暗囹圄的时候,我比任何时候都勇猛,一个人就敢提把刀冲锋陷阵; 可当我推开门,看见大家都站在你身边,为你高举烛光和火把,我却比任何时候都脆弱,心坍塌下去,有无以复加的柔软和感动。 真好,你真好,这世界真好,你值得这世界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