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仿佛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神迷惘,喃声道:“我……我自己喜欢你就好,不用你喜欢我……”
- 陌上春的右手剧烈地颤摆着,似是要极力把手掌送到眼前,却又那么的不听使唤。他似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用嘴叼住了早已血肉模糊的残掌,用力一咬,一枚血迹斑斑的玉钥掉了出来。 是彗晶石匣的钥匙。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可那口型,任谁都看得出,是唤了一声“娘”,眼梢嘴角的微微笑意,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为母亲做了一件好事,希望得到她的称赞和慈爱。
- 陌少动了动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堂中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豆蔻梢头,别有滋味。”
- 深衣道:“呀,这个是被剁了左手。” 张子山瞧了一眼,道:“这人名叫洪景天,外号洪一刀。” 深衣接口道:“哦?是个侠客啊?” 张子山:“呃……皇宫中专司阉割的……” 深衣:“……”
- 他本无根亦无心,天地间一粒尘沙,指缝间流泻而过,无人留得住他。 他自风雨中飘摇,他自红尘中生灭,去来无痕,与任何人无关。 这样的他反而是自由的,逍遥的,无挂无碍的。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无爱,故而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