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做着一个梦
等待着某人的梦
伴随着远方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
坐在一张小小的长椅上
独自等待着
一个不会来的人
不知等了多少小时
不知等了多少天
然后,不知等了多少年...
- 在等人。 等一个不回来的人。 等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无论经过了多少年…… 在不断重复的梦境里…… 人家一直在等待着。 不会来临的破晓时分。 可是……
- 梦,梦总会迎来终点 无论是多么开心的梦 还是多么可怕的梦 在暖和的被窝里 在母亲轻柔的唤醒下 梦随之终结 一直一直未曾改变过 清晨的风景 然而如今... 那永无止境的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梦,身处梦境之中;和往常一样,眼前始终是那片不变的风景,在睡梦渐渐朦胧之时;仅仅祈祷着一件事情 :「愿这双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时,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 偶丢失了重要的东西,所以在找 重要的,很重要的东西
- 做了一个梦,梦的背景逐渐变成了红色,眼前有一个小男孩在哭泣,好想帮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可是身体却没有力气。
- 一晃十年过去了,如他所言,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所幸,这两样东西我还带着,虽然不多,总算还有。 当然,我并不因此感到自豪,因为这并非是我的意志有多坚强,或是人格有多高尚,唯一的原因在于,我遇到的人还不够坏,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吃的苦头还不够大。
- 在一起的时候需要两个人作决定,分手的时候却只需要一个人。
- 没有被打过就成为大人的人哪里会有?
- 我常想,一个人要多少勇气,才能颉敌命运的不堪?又要多少清醒,才能于心灵的荒野捕捉一缕希望?还要多少智慧,游刃于陷阱丛林,安然抵岸? 生命不过是一只蜉蝣,而我,也只是寓居于这个体骸......
- 一场秋雨过后,宛城的天气便又冷了几分。 充满西式格调的卧室里,正睡着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爬满了后襟。 彼时天空已露出一片鱼肚白,电车的铃声与报童的叫卖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他掀开被子径直走进了浴室,花洒喷出的水冒着袅袅的热气,玻璃上顿时一片朦胧。 腰间系着围裙的徐白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沙拉走出厨房时,正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旋转楼梯上款款走了下来。 两米多长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热牛奶正散着热气,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