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高高地扬起了头。穿过茫茫的黑夜,穿过平安夜的风雪。看着医院的第十八层楼,想象着某扇窗户里是手术室,那个男人已安全苏醒。
他睁开眼,回到了十三岁。
- 时间,人世间最残酷的是时间
- 泪水,突然无法抑制的涌出来。
- 我心里难受你。
- 我们之间,有一条深深的沟。 我以为,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就可以跨过这条深沟。 可惜,那只是一个幻觉。 真实的幻觉。
- 人生是什么? 我们生下来,然后又死掉。
- 老师不是说不能带易燃易爆的物品吗? 可我没带啊! 你美爆了。
- 断线的风筝也许更喜欢天空
- 今天,她也和往日走进探视间时一样,并没有穿胸衣,娇嫩的鲜花正在怒放的年月。 秃头男人笑了,笑容依然是那么地狰狞与难看,让她觉得不适。她弯曲的双腿下意识缩回到椅子下方,那修长饱满如同初出荷塘莲藕的长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超短的黑裙,让她在来的路上,收获了不少男人的关注。可惜的是,这些关注,在她看来,都是那么可笑与愚蠢。如果说每一个20出头的女人都是一朵盛开的花,那么,花的芬芳总期待着特定的人驻足。如果说22岁的她又是花丛中最为娇艳的一抹绽放,那么,她的美丽,却又展现得扭曲与不可理喻。
- 反复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那些点点滴滴都是回忆
- 愿泊一尾舟 此生不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