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河边暮角声,赫连台畔旅人情。”好久不背诗了,没想到它们还在。像多年不见的老情人,一颦一笑还是那么销魂。
- 生命是偶然。遇见另一个生命,是偶然中的偶然。 我不知道,一个生命对于另一个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一个粒子轰击了另一个粒子,一个波经过了另一个波,抑或是一个量子态纠缠着另一个量子态?我只知道,在那样一个时刻,有一个人、一句话击中了我,照亮了我,改变了我前行的方向。
- 那时以为十公里是多么漫长,跑下来才知道不过如此。其实十年也不过如此。一次次越过起跑线,我再也不是当初的少年。渐渐地,我由木讷变开朗,由羸弱变强壮,由自卑变坦然。我已不再是那个虚荣而狡诈的中学生。跑步教会我的是自律,是克制,是不放弃,是死磕到底。汗水无法洗刷过去,汗水却如同溶洞滴水,日积月累,足以重塑一个人。
- 同花顺被打乱,字母组成墓志铭,生命的消退从来都是世上最最自然的事,然而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啊。
- 或许你依然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你可以知道自己不能干什么。这好过成为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虚伪的既得利益者,聪明的奉承者,优秀的下毒者。
- 漂泊、流浪,这些词好像会发光,引发着诸如风、才华、浪漫之类的美好想象。有多少女孩会在心里拒绝和一个帅气的歌手浪迹天涯? 厌倦的是日常,向往的是远方,走了很久才知道,远方一样是柴米油盐琐碎的日子。
- “我也不是不想懂事点,再懂事点。只是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成熟懂事到了你要求的那一个程度,也许,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 认为文学的责任就在于从坏人堆里挖出“珍珠”来,那就等于否定文学本身。文学所以叫做艺术,就是因为它按生活的向来面目描写生活。它的任务是无条件的,直率的真实。把文学的职能缩小成为搜罗“珍珠”之类地专门工作。那是致命打击。
- 达芬奇、梵高、毕加索、葛饰北斋、手冢治虫,你觉得他们的工作室有劳动标准吗?国王和奴隶有什么不好?人人平等,友好相处的世界,根本不可能造出高耸云端的金字塔。要想在天才手下工作,就要有受地狱煎熬的觉悟,要是忍受不了的话就给我闭嘴走人。虽然没常识,举止粗暴,以自我为中心,却能创造出人类视为至宝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