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樨倒没有太在意过气这件事。每一簇浪花都会死在沙滩上,拍死它们的不是后浪,是潮汐,是大自然的规律。
- 窗口光线的映照下,琥珀色蜂蜜中细碎的桂花清晰可见。兴许是陈樨凑得太近,有一瞬间,她的魂魄好似也被吸附进了那蜜罐里,所有感知被粘腻而甜稠的触感浸透了、包裹了、封存了,不由自主地漂浮游移。
- 段妍飞说:“也对,要搁过去,很多传统节日里的活动说白了都是为年轻男女求偶准备的。什么对山歌、跳月亮全是这么回事儿。”
- 宋明明女士说过,美貌是上天赐予一个女性的财富,可是当一个人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时,这财富就成了怀璧其罪。
- 在这个被降维打击的过程中卫嘉发现了,陈樨嫌弃某样东西的表情和她爸如出一辙。这父女俩还有一个共同的特质,他们似乎对某样事物越不满意,越揪着不放,宁可耗费自己的时间精力也要让对方明白自己制造的“垃圾”究竟包含了哪些成分。
- 卫嘉不会告诉陈樨,他心中月亮是浮在青草、樟子松、湿漉漉的水汽和清凉的花香之上的。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月亮闻起来是冷冷的,远远的,不可捕捉。没想到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