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我已陡然开悟,明白人生和世事大抵如此,靠近了,都不壮观。
- 散伙是人生常态,我们又不是什么例外。只是我偶尔会想,假如那天真能重来一次,应该过得再庄严一点,正式地吃一顿饭,拍一张照片,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声永别。
- 两个人饮尽了那瓶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蜜糖,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星星跟月亮陪他们一起去。
- 我有一度用语言无法阐释清楚那一瞬间的失落,直到多年以后才幅然醒悟,那一刻的她跟这个世上一切美丽的事物并无两样,被世人分享才是造物主赋予她的使命,既似遥不可及,又能轻易染指。
- 人性的最初,都是非黑即白,两者势均力敌,终己一生像在打一场灵魂的争夺战。然而我所见识过的人,绝大多数在成年以后,都是白不敌黑,服输告饶。
- 年老的面容,是一地残阳后的黑暗,是落尽梨花后的腐烂,是春色满掩后的寂寥是细雨流光后的泥腥。
- 小人儿,你涉世未深,怎知情这一字中的凶险?这天下男子,哪一个不是负心薄幸、冰冷无情之徒?你胜了他一次,却会输却一生与他,又是何苦?
- 这才是戏剧艺术一直最叫我心向往之的所在――用动作,声音和姿态来创造真实生命的外观,鲜活人物的影像。(贝拉斯柯“捆绑猫”的演出设计)……我常常想,现代的舞台设计方式是否太过度,太喧宾夺主了――对戏剧本身已经造成了伤害。
- 总是在安静的时候想太多,然后莫名其妙不开心,最后自己和自己生起气来。
- 世界上有一种爱 它可以让女孩在童年是苦的 又可以让女孩在成年是甜的 它名为 偏爱 人间皆苦 明目张胆的偏爱即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