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他慷慨赴死,拦不住这摇摇欲坠的大庆江山——
- 如有来生,定要和你痛饮一场,不醉不归。
- 千万南疆孩童中,他被选出来做大巫师的继承人,资质必然是好的,人也是极聪明的,只是有些事他心里知道,却不愿意做,心里死死地咬着那一点不驯而不肯低头,仿佛这样就能不对这个黑黄世界认输似的。 帝都如染缸,还有多少人将这些许花红柳绿都看过了,还能依然桀骜如初。
- 一世为人时,见了昔日那深深爱过,狠狠伤过的人,心里总会涌起万般滋味,悸动不已,可时间已过了几百年。
- 景七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自己的手上,身上虽然乏力沉重得很,却带着一点新奇的感觉。走过了那么多次轮回,竟又重新回到原点,真是……叫人百感交集。
- 景七突然想起了冯大将军,那一身落魄的男人在漆黑的灵堂里对他说过——“男儿生于世间,不求闻达诸侯,但求顶天立地,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生死无愧。”
- 母亲没再说什么,她已经因恐惧而变得有些麻木了。女孩怒视着那个男人,她恨他,恨之入骨。她憎恨他红润的脸颊、油光光的嘴唇,憎恨他冰冷、呆板的眼神和他站在那里的姿势。他两腿叉开,头上的毛毡帽向前斜着,肥硕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她恨他恨到了极点,她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这种恨远远超过了她对学校里那个坏男孩丹尼尔的恨。丹尼尔曾低声在她耳旁说她父母的坏话,说他们的口音难听得要命。
- 颂莲弯腰朝井中看,井水是蓝黑色的,水面上也浮着陈年的落叶。颂莲看见自己的脸在水中闪烁不定,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被吸入井中放大了,沉闷而微弱。有一阵风吹过来,把颂莲的裙子吹得如同飞鸟,颂莲这时感到一种坚硬的凉意,像石头一样慢慢敲她的身体。
- 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左手砍掉了右手。我心疼失去的右手,可我更舍不得左手。
- 从未有一个种族,能像人类这样,丰富而矛盾,自私而慷慨,脆弱,却无比坚强。
- 曾经有神说过,十七没有堕落之前,对谁都温柔,宛如三月的春风一样。 也有神说过,十七堕落之后,只会对一人温柔。 由神堕魔,十七不是第一个,但绝对是堕的最厉害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