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桌上盛菜的玻璃盘时,总是下意识地在沈长宁喝完酒、说完话后,正好把他喜欢的那几个菜转到他面前,看到沈长宁果然夹了那几个菜后,像是达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成就,那快乐隐秘而又小心翼翼。
- 可也就在这一刻,张擐突然间就释怀,他最想看到的景象原来不过是沈长宁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生,而这漫长的一生里有没有自己,其实并不重要。
- 这幅画面,在张擐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里被无数次重现,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两人一猫,明明是想笑,最后却总是泪流满面地醒来。
- 张擐边跟他说话边想,人的心怎么可以承载这么多不同的感受,又痛又难过又发酸又发涩又有一点无可奈何的想笑。 像是揉碎了又展开的纸。
-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当做最后一天来过的,所以除了他这个人本身以外,其他事情都不那么重要。”
- 你看,就连像别人一样,站在他面前,大大方方说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都做不到。 这么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