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自己摸着吃了碗饭,用他自己的大勺子,他经常在碗里舀半天到嘴里却只有几粒米。他应该已经习惯了,也不见着急生气,一只手扶着碗,一勺一勺平静的往嘴边送
- 这四千天已经让他们俩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两颗灵魂在岁月里长久地拥抱着彼此。 他们像兄弟,像爱人,像同一时空下的另一个自己。
- 陶淮南想要抱着他,抱抱当初那个冻僵了抢他牛奶的小男孩,但他被锁在车里出不去。屋里的男孩失去了他最后一个亲人,从此他只有一个家了。
- 他就像村里的一条脏狗,吃百家剩饭,穿百家旧衣,躲完了还是得回家,赶上他爸喝酒了还是得揍他
- “不害怕。”迟骋擦掉他的眼泪和鼻涕,把男孩儿的脸擦的干干净净的,摸着他的头说,“没事儿,好好长大。” (完)
- 从这时候起,迟苦对于陶淮南来说,人前是小哥,人后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