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无人反对打碎偶像,也无人不愿成为偶像。然而能稳坐于偶像宝座之上的,必为最受诸神宠惠者――傻瓜、恶棍或英雄。
- 必要的思想或许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穷尽,我们现在只是给旧柴添把新火罢了。
- 人心里有两种互为矛盾的感情。对旁人的不幸,当然无人会不表同情。然而一旦该人设法挣脱了困境,却又会让人不由得感到缺憾,说的夸张点,这时人们心里甚至会变得希望他重陷困境。就这样不知不觉得,虽非刻意如此,人们还是会对他生出某种敌意来。内供之所以总感到莫名的不快,不外乎因为他从池尾僧俗众人的态度里,隐约感到了这种旁观者的利己主义。
- 有时,人类会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达成的心愿,奉献自己的人生。嗤笑他人愚昧之人,终究是人生中的过客罢了。
- 人的心中,自有两种矛盾的感情。见人不幸,无人会不同情。然而,此不幸者,一旦摆脱困境,不知怎的,反让人觉得帐然若失。说得过分点儿,心里巴不得他重陷不幸中去。虽非有意,不知不觉中竟生出一种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