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教他唱《七个孩子》和《黄昏之鸟》,让他好好陪在贝尔摩德身边不要惹她生气,问他要不要学点打打杀杀外的兴趣爱好,在得知他想学乐器后手把手教他怎么拉小提琴,还送了他一把非常昂贵的琴…然后那把小提琴也在巴黎期间被毁了。 他知道错了,以后对这种贵重的东西,他应该全部保存在系统背包里。
- 他脖子右侧有几个烟疤,而在那下面、靠近锁骨的地方,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条条伤疤交错在他露出不多的皮肤上,那样的伤痕过于诡异,仿佛曾经有人把他的皮肤切割成无数块,现在又缝合回去了一样。 “……”安室透觉得自己呼吸暂时停滞了,如果安格斯特拉此时回头,一定能看到他非常可笑的表情。
- 你需要什么工具? 安室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露出过于恐惧或排斥的态度。如果反感的样子太明显,安格斯特拉和马上就要到的琴酒会意识到他身份有异。 “铲子和榔头,再拿个能装骨灰的盒子来。一些比较大的人体骨骼,短时间是烧不干净的。得用榔头敲碎,才能一起收到骨灰盒里。” 安室透:……
- 对组织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卧底们才会想着去搞明白的东西,他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心里干完活后能拿多少钱才是最重要的,公司本身有什么目标他不在意,也懒得去管那么多。
- “这是格雷·克洛,代号安格斯特拉,以后就是你们的负责人。” 境白夜对琴酒报出自己留学时使用的假名没有奇怪,就跟雪莉曾经用假名发表过药物分析论文、在医药界小有名气一样,格雷·克洛这个名字比他本名响亮得多,能搜到不少没附带照片的相关新闻。这是他实力的证明,比枪与暴力更能让这些人信服。
- “自己注意点,要是你这里又被人毁了,可不会有人给你买套新的。” “……”境白夜有点想反驳他没必要那么被害妄想症,可是想到自己巴黎那栋验收当天就没了的房子,他还是老实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不怕一万,目前他对绿川辛是有好感,也愿意作为上司去帮他一把,可还没有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