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贾里跟这些男人生了五个孩子,五个都生在木屋里,在木板子上的同一个位置呱呱落地,他们要是犯了错,她就指着那个地方:你们就是打那儿来的,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们塞回去。如果学会了对她服从,那等到将来,也许他们就能对所有的主人服从,这样才能活命。
- 他们坚持自己的理想,却否定别人同样的理想。
- 现在她把自己和西泽,以及西泽的计划联系在一起了,她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想法。科拉建议他们等到满月。西泽不同意,大安东尼逃跑之后,监工和工头已经加强了戒备,满月时必定格外警惕,一轮圆月诚如白色的灯塔,每每在奴隶心头激起逃亡的念头。不,他说。他想尽快走。明天晚上。上弦月就够了。地下铁道的业务员会等着他们。
- 上了年纪的男人用手帕包着面包皮喂鸟,孩子们放风筝、踢皮球,一对对中了爱情符咒的男女青年交替出现。一条棕色的杂种狗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人都认识它,它叫个没完,到处撒欢。下午的时候,孩子们追着它穿过草地,跑到公园一侧结实的白色音乐台上。一棵巨大的橡树带着庄严的从容俯瞰着草地,借着树荫,那条狗在长椅下打起了瞌睡。科拉注意到,它吃得蛮好的,常常大嚼大咽着美食和市民们丢给它的骨头。看到这一幕,她的肚子一定会咕噜咕噜地叫起来。她给它取了名:市长。
- 可是,酒保这么多年肯定看过报上的社论吧,医生非要往下说不可,对这一话题的急切之情溢于言表。美国进口和繁殖了太多的非洲人,在很多州,白人已经成了少数。仅仅出于这个原因,解放奴隶就不可能。通过战略绝育――先针对妇女,到一定时间两性皆然――我们既可以解除他们的枷锁,又不必害怕熟睡时遭到他们的屠戮。牙买加奴隶暴动的发起者有贝宁和刚果血统,固执,狡猾。假以时日,我们能不能让这些种系得到精心的弱化?医生说,对有色人新移民及其后代资料的收集,已经开展了几年甚至几十年了,这必将成为历史上最具胆识的科学工程。依法绝育,深入研究传染性的疾病,对不适合社会交往的人实施外科手术,并让这一技术得到完善――我国最优秀的医学人才齐聚南卡罗来纳,也便不足为奇了吧?
- 世界也许是丑恶的,但人不必如此,如果他们不肯,就不会。
- 遇见秦苒前,程隽的口袋里全都是烟。遇见秦苒后,程隽的口袋里全是糖。 最好的爱情,大概也不过是:苒姐坐在行李箱上,隽爷单手推着行李箱
- “当我看见她时,那就像 ――我也不知道像什么。好像我从前什么都看不见。我像是一只充满她的酒杯。在她以前的表演不算什么――其他人都是尘土。她上台了――她真漂亮,服装也很别致,声音如此甜美・・・・・・她让我又想哭又想笑。她让我感到一阵疼痛,就在这里。”我把手放在胸口,“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未认识像她这样的女孩。”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
- 他还是喜欢她,笨拙而又热烈,喜欢到一无所有却又倾尽所有。他还是喜欢她,喜欢到,愿意成全她的爱情,以她喜欢的男人身份,陪她共度余生,然后静静地看着那个最爱她的自己慢慢的死去。
- 低头看书 抬头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