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的河汉、沙滩、湖沼、苇塘和披着露水的树林――都笼罩在一片凉爽迷人的朝霞里。太阳还在地平线后面懒洋洋地不肯升上来。
- 灰色黎明的天空上闪烁着稀疏的晨星
- 凡尼亚用一双短小的腿连跳带蹦地跑了几步,忽然向我回过头来,挥动一只嫩红的小手。刹那间,仿佛有一只柔软而尖利的爪子抓住了我的心,我慌忙转过脸去。不,在战争几年中白了头发、上了年纪的男人,不仅仅在梦中流泪;他们在清醒的时候也会流泪。这时重要的是能及时转过脸去。这时最重要的是不要伤害孩子的心,不要让他看到,在你的脸颊上怎样滚动着吝啬而伤心的男人的眼泪……
- 在早风的蒙蒙雾气中,太阳升到断崖的上空来了,太阳的光芒照得葛利高里的没戴帽子的头上的密密的白发闪着银光,从苍白色的,因为一动不动而显得很可怕的脸上滑过。他好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了过来,抬起脑袋,看见头顶上是一片黑色的天空和一轮耀眼的黑太阳。
- 他往回走着,向日出的地方望去,那里黎明前的昏暗已经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