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祂是荒芜的夜风, 祂是焚天的烛火, 祂站在九泉之上, 被命运加冕为王……
- “他是死神的告死鸟,他宣告着死神的死亡。”
- [我曾想过死亡。] [大概是狂风、烛火,] [混着迷迭香。] [多么迷人的模样。] [而今我见证了死亡。] [嗅着这暴雨、硝烟,] [和血的芬芳。] [蓦然回望,] [越过那燎原火光,] [我仿佛看见,] [您端坐在骸骨之上,] [就这般、使我沦亡。]
- “你是我的肋骨,我的祭品,我的告死鸟。” “——你,是我无法抗拒的死亡。”
- “今日之前,我信仰科学信仰头顶这片永恒星空……” “今日之后,我只信仰你。”
- 越写越有一种挑战权力意志的兴奋。俄语也不学了,工作只是应付,心不在焉地吃喝,心不在焉地对答,眼前的一切仿佛虚幻,而虚幻的东西倒变成了实在。望着楼窗外忧郁的风景,直觉得满天涯烟草断人肠。(论美的失)
- “这是我梦境中的情景。深秋寒凉的清晨,在清澈凉薄的水边,我与她相见。……她,必定身穿烟绿锦衣,薄衫常裙,长发用荆钗挽着,容颜美丽素净,有温婉干净的笑容。”
- 随你怎么叫它,我管它叫天意。这种意志关照着我本人,它惩罚我,引领我,安排我的生活,鞭策我前进,无时无刻不在守卫我,建造了我的世界,也成就了我自己;它懂得如何善用我。随着时间流逝,却对此毫无体会的人,非聋即瞎。一切事物的背后都存在着天意,我也相信这个。
- 明晃的手术灯下, 苍白了垂死者,最后的凝望, 以手术刀为刃, 我予你生命, 最后的劫生。
- “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心动,都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