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一边清醒地认知现实和童话,一边又不得不在其中苦苦挣扎,幻想这微乎其微的幸福可能,可入戏的太深,最终还是要从虚构里走回现实。 而现实是,从一开始,她就太在乎她的这份喜欢,在乎得不到回应,在乎有始无终。 于是,在乎什么,败给什么。
- 好像一瞬间,埋在心底的庆幸,不甘,失落,还有骄傲,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网,把最后存在的一点期待彻底扑灭,而心底的骄傲着了火,燃烧成了无地自容,纵然冷水扑面,她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好像无形里被人扇了一耳光。
- 注定没有结果的花,只期许它可以悄悄地埋藏在心的最底端,也许时间飞逝,无人提及,它就会被一层一层的泥土覆盖,自我腐烂,自我消逝。
- 日薄西山,天际晕染的彩云飘渺,一阵风吹过,行道旁的梧桐飕飕地响,拂过她的心尖,到处是灰色的流离。 她的心如烟似雾,而他漂泊在白云之外的万里晴空。 于是生命,也彻底沦为了一片灰白。
- 原来,梦碎了还能哭出来。
- 感情再好,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欢愉里少了那最重要的一份,于她,一切都微不足道。
- 年龄已经摆到这里了。该不该经历都经历了,接下来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折腾,人生无非两种结果,见笑了和见效了。
- 在巴黎,两越代表团一连进行了8轮会谈,焦点是如何真正实现越南南方的民主与和平,以及保证越南劳动党在南方的政治权利。南越方面表示,北越撤军是南方恢复民主与和平的前提条件,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越南南方才会成立包括越南劳动党在内的各个党派,组织全国政治协商会议,进行公平自由的总统和议会选举。北越的要求是现在《巴黎和平协约》已经签署,南越方面应该按条款办事,拿出诚意,马上成立全国协商委员会,交换战俘和政治犯,划定军事分界线。针对南越方面提出的撤军和选举说法,北越方面不屑一顾。河内方面驳斥西贡说,目前战争还没有结束,“西贡当局统治下的人民并没有获得民主和自由,反对派仍受到西贡当局的迫害和威胁,在这种条件下举行选举简直就是胡闹,只会让阮文绍独裁政权合法化。
-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幸福与遗憾原是一体的两面 你曾经那样爱恋过我 在你开始厌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