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回忆着,恍惚中伸指蘸了蘸一旁的茶水,在铜镜上落下一笔一划。
“瑶儿,你我皆为深宫女子,在这世间活着,总归是身不由己的。可唯有此心,属于自己一人,我不愿再去违拗,事到如今我已别无他求,只想让那个人活着。如此而已。”
瑶儿极酸涩地盯着铜镜上的那个‘颜’字,笔锋处的水珠顺着光滑的铜镜蜿蜒而下,很像女子为一个人开心时的眼泪,又像女子为一个人伤心时的眼泪。
以前她听人说,这世间最难放下的东西是,执念。
男人们的执念是,匡护整个天下。
而女人的执念只不过是,一个人。
- 自欺,欺人,不过是为了保护一个早已破碎的梦。
- 有些人属于你的时光很短很短,但是要忘记她,却需要一生的时间。
- 人和为间的山那在情有时候莫过于此,用一瞬间喜欢上一过后水第如然自,用多年的时间去追求,可到最这满觉界山依旧如手指间的沙一般,什么也握不住。
- 这就是所谓的历史,历史记载得从来都是胜者的事迹,至于那些同样在这场战役中死去的人们,无论死得是有多惨烈,却连一个字都带不进史书中。
- 三年磨一剑,回首尽唏嘘。